在離開牙芬村以後,田寶珍彷彿將身上舊的枷鎖給重重卸下,她的身體輕盈得像鳥兒,即將要奔赴全新的天空。
回到城裡以後,寶珍選擇更加刻苦的讀書學習,當經歷這些事情以後,她更加懂得如今時光的彌足珍貴。
寶珍感激阿哥的付出跟提點,但她更加感激那個勇敢的自己,田寶珍發誓,她一定要得償所願的前往大學校園。
陸澤這邊,依舊是雜誌社跟黑診所兩頭跑,在升職以後,他日常的工作量倒是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工作內容有些調整。
他不再負責雜誌社那些淺顯低階的工作,而是擔任起主營業務的管理工作,陸澤同時也準備著發表他的期刊連載小說。
雜誌社的編輯大部分都是作者出身,對於當今局勢風向的掌控很是敏銳,幾乎每個人都想要透過作品去揚名立萬。
但是,寫作這種東西,勤奮在其中只佔據極小一部分,這玩意完全是靠天賦,陸澤便不出意外的被歸結為天賦派。
“阿哥要寫書啦?”
陸澤的第一個讀者自然是小寶珍,後者眼睛驟然亮起,在忙碌的工作跟學習之餘,終於是能夠找到個合適的消遣渠道。
讀閒書。
陸澤的腦子裡藏著太多故事,如果他願意的話,大可以對那些尚未發表的名著佳作去進行‘正當剽竊’。
畢竟,讀書人的事,算不上抄襲。
但也沒有采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而是根據如今市場的風向跟環境以及主流讀者的偏好,去針對性的進行相關創作。
如今最流行的,是那種傷感文學,縣城男女是現在大眾閱讀的主流,因為進城打工發展是經濟大環境的真實寫照。
當下,人們的腰包尚不富裕,絕大部分的人尚且沒有精神層面的追求,可這種苗頭跟跡象已經顯現出來。
這就是大環境的風向,陸澤的創作主題,便是根據當下經濟環境的變化,去虛構故事,打磨著人物跟情節。
田寶珍成為追讀的小迷妹,哪怕是素來理性的寶珍,都不由被陸澤的小說所吸引,期待著後續的劇情走向。
“阿哥的書,寫得真好。”
這一刻的田寶珍終於意識到阿哥身上的那種魅力,這恰恰是她所追求的,那就是以最好的姿態面對這絢麗多彩的世界。
陸澤的事業心並不重,決定寫文章,只是想要以最簡單的方式去謀利揚名,寫書就屬於為數不多的簡單掙錢方式。
而如何能做到靠文字掙錢,單純就看人的天賦以及恰到好處的運氣,田寶珍堅定認為阿哥能夠憑藉他的書一炮而紅。
“那就借小寶珍的吉言。”
因為要籌備新書,陸澤這個月前往診所的次數少得可憐,以至於陳伯對此頗有怨言,陳老頭極不情願的提出加錢。
陸澤樂呵呵表示:“回頭再說。”
陸醫生尚未在文學界真正揚名立萬,卻在北城區的黑診所出了名,道上的人都知曉陳伯這黑診所來了位醫術高超的人。
幾乎每天都有人聞訊而來,這才是陳伯選擇給陸澤加錢的真正原因,黑診所的生意變得更好。
“這些道上的人啊,他們在拼命的時候是真不怕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眼睛都不帶眨一眼。”
“但是,在那股上頭的衝動勁過後,十個人裡有八個都會悔掉腸子,還有一個被人砍死,另一個則等著要吃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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