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聽著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田寶珍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瞬間落地,她瞬間鬆了口氣。
直到這一刻,田寶珍才猛然意識到,那個男人在她心裡的位置竟如此重要,甚至讓她六神無主。
“阿哥。”
“城裡這兩天出了點事。”
寶珍將包德勝出事的訊息告知陸澤,這位包總在今天清晨的時候被人發現躺在血泊當中,目擊者在第一時間選擇報警。
這訊息如今尚未在城內流傳開來,但註定會引得滿城風雨,馬上就要過年,這種惡性事件的影響實在太大。
陸澤聽寶珍描述完以後,當即愣住,包德勝的結局似乎沒有發生什麼改變,竟然還是這種悲催的命運。
只能說,倪向東這貨的膽子是真大。
寶珍站在窗戶口,望著外面紛飛起來的雪花,語氣擔心道:“現在還下雪了,阿哥你在開車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其實,我是該跟你一起回去的。”
這一刻的田寶珍不再在乎她的家庭,只想要陪伴在阿哥的身邊,外頭那漫天紛飛的大雪,正在訴說著她那熾熱的愛意。
陸澤溫聲道:“知道啦,這幾天不太平,你少出門,等我回去。”
“嗯嗯。”
兩人並未久聊,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陸澤這邊已經開車進鄉,還有半個小時就能抵達牙芬村,山村這邊的路況遠不如城裡。
陸澤專注開車,腦海裡卻浮現出包德勝那富態的身影:“包總啊包總,你怎麼還是就這麼嗝屁啦?”
在原著劇情裡,包德勝被搶劫殺害,正巧就是在大排檔跟徐慶利爭執過後,當時還受到了寶珍定親事件的影響。
倪向東完全就屬於是渾水摸魚,再加上還有天公作美,下雨天將他作案的很多痕跡都給抹去,這才使得徐慶利成為警方認定的第一嫌疑人,被包家給盯上。
儘管警方事後將一切都給查清楚,但包家那邊的怒火需要發洩,徐慶利只能跑路,這方才有山林裡借屍還魂的場景。
現在,包德勝還是嗝屁,只能說包總的命數使然,他的命運裡註定有這一劫。
“倪向東...”
“你這貨是真在找死啊。”
陸澤搖了搖頭,現在唯一能確定的事情是倪向東的腦子出了問題,在眼下這種節骨眼上,他還敢去頂風作案。
陸澤嚴重懷疑,這貨就是磕昏了頭。
“不過,你運氣確實很好。”陸澤望著車窗外的雪花,輕笑著搖了搖頭。
在紛飛大雪裡,陸澤回到牙芬村,明晃晃的黑色汽車在雪中顯得格外刺眼,引得村裡的人們紛紛側目。
當知曉是陸澤以後,皆上前搭話,陸澤笑著遞煙,道:“我先回家,得空的時候,跟叔伯們在一塊坐坐。”
“得嘞得嘞。”
回到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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