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著急。
剛剛返京的陸北辰,感嘆萬千,這就是教坊司花魁娘子的職業素養啊,想來十二位花魁想來都有各自的獨到之處。
房間內,琴聲再起。
陸澤半倚在柔軟的外榻之上,耐心聆聽著跟剛剛在前廳時截然不同的琴聲,浮香以琴音訴說著她心底的情意跟感激。
當然,這份情意能夠持續多長時間還是個未知數,但至少在今天晚上,這情意是能夠化為繞指、纏身的無限柔情。
“浮香不愧是琴詩雙絕,今夜若沒有姑娘這琴音相伴,在下注定是難以寫出那首尚可的詞作。”
陸澤撫掌稱讚起來。
浮香的琴藝,確實還不錯。
花魁娘子噗嗤一笑,心裡自是歡喜,但嘴上還是謙虛道:“人家哪裡有公子說的那麼好哩,都是公子的詞寫得妙哉。”
男人跟女人的關係是很容易拉近的,就像現在這樣,浮香姑娘主動更換稱呼,語氣裡都帶著撒嬌的意味。
這女人...很會啊。
浮香雙手捧臉,歪著頭,語氣好奇的詢問著陸澤:“陸郎是從邊關來的?之前聽文淵先生說,今日剛回到京城哩。”
“舟車勞頓,好生辛苦。”
陸澤點頭,如實告知:“是的,從荊州轉到幽州,然後直奔京城。”
浮香驚訝道:“那陸郎你是否見過那位號稱大奉京城第一美人的鎮北王妃?”
在十九年前的山海戰役上,鎮北王手持鎮國劍,在戰場之上斬殺南北蠻族高手無數,如今官拜楚州總兵,總攬軍權。
自那以後,鎮北王便常年鎮守北方,但最被人們津津樂道的,卻並非是這位王爺的功績,而是那位鎮北王妃。
鎮北王妃出身江南書香門第。
九歲那年,隨父母到玉佛寺燒香,主持贈了她一首詩:“出世驚魂壓眾芳,雍容傾盡沐曦陽,萬眾推崇成國色,魂系人間惹帝王。”
從此名聲大噪。
在十三歲時,她被送入宮中,成為元景帝的妃子,但當今聖上潛心修道法,早已不近女色。
鎮北王做為山海戰役第二大功臣,聖上便將那位京城第一美人贈予這親弟,如今京城內尚且流傳著關於王妃的傳聞。
陸澤笑著搖頭:“自然是沒有的,鎮北王妃身份尊貴,常年深居王府,我倒是未能得見王妃。”
當然。
以後大概是有機會見面的。
陸澤倒是不著急上床,而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浮香閒聊,從她嘴裡,能夠得知道京城最近發生的諸多事。
可是,浮香姑娘卻顯得有些幽怨,今夜這前戲實在太長,她沒忍住,嘟著那粉嫩的小嘴,嬌聲道:“公子!”
“難不成您要跟人家乾坐一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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