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在京城屬於是官吏之家,家主許平志在御道衛擔任百戶一職,甚至還參加過山海戰役,許新年在雲鹿書院唸書。
周立在知曉許家的背景以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猶豫,驅使烈馬要踐踏許鈴音,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將許玲月給擄走。
官吏之家,尚且如此。
尋常百姓之家,又當如何?
而且,最可怕的是那些圍繞在遠處觀看熱鬧的百姓們,對此竟沒有任何反應。
這種骨子裡最極致的疏遠跟麻木,遠比這場罪行本身,更令人感到心悸,大家對此似乎都已經是習以為常。
那天,陸澤之所以能夠壓制住周立,並不只是因為他搬出趙守院長這個恩師,而是因為對方清楚,陸澤是‘當兵的’。
陸澤壓根就不講究京城的規矩,他當場殺掉周立的愛馬,讓周立臉上見血,甚至毫不在意煉神境修為的陳叔到場。
愣的怕橫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
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陸澤很橫,而且還有陸家的背景,隨著二叔陸文淵躋身進入四品境界,又得皇帝陛下恩賜,周家那邊就只能偃旗息鼓。
“陸兄。”
“若是得空,可隨時到我許家做客,家父跟家母皆感念兄臺的救命之恩。”
許家二郎發出吃飯邀請。
陸澤欣然同意。
“沒問題。”
......
許新年這天下午又回了趟家。
許家人還因為上次那件事情而有些杯弓蛇影,許玲月留下淡淡的心理陰影,這些日子都沒有出過門。
反而是小不點許鈴音該吃吃該喝喝,看起來啥事都沒有往心裡擱,小孩年輕輕輕,果然還不記事情。
李茹以前都生氣小女兒鈴音的淘氣,罵這個丫頭記吃不記打,如今卻慶幸於小不點的性格。
許平志公務繁忙,但也每天早早選擇回家,離家前還得檢查家中門窗,連帶著許七安這段時間都有些沉默寡言。
“二郎。”
“你馬上就要參加今日秋闈,實在沒有必要三天兩頭的回家,周家勢大,但想來還沒有膽子敢行那入室行兇之事。”
“若真是被那些打更人盯上,那周侍郎的京察肯定是要受到影響,而且我許家也並非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許平志還想繼續開口規勸兒子,卻猛然間發現許新年的異常,臉上迸發喜色:“辭舊,你...”
許新年微微笑道:“是的,我今日完成突破,已是儒家八品修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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