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響跟羅美素都是性格善良之輩,哪怕跟黃麗茹沾親帶故,夫妻倆都不能允許表妹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來。
畢竟,宋玉坤是有家室的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黃麗茹似乎還在跟著龔彪眉來眼去,如此行為,性質更加惡劣!
王響對於樺鋼廠還有著感情在,但現在宋玉坤擺明是要將他裁掉,王響在一時之間也沒有太好的應對辦法。
在樺鋼廠機務段勤勞奮鬥幾十載歲月的王師傅,似乎就要以這種方式黯然退場,英雄遲暮,不外如是!
王響看向妻子:“你找個時間去跟麗茹把話說清楚,問問她到底是真心喜歡龔彪,還是存著什麼別的想法。”
“要是她真決定跟彪子在一塊,那那樁事情權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可要是她做那種腳踩兩隻船的事情...”
“那絕對不行!”
“你去找麗茹,我去找彪子。”
王響很快安排妥當,他跟妻子分工明確,不能坐視那種事情的發生,陸澤本想幫忙,卻被老爹拒之門外。
“你安穩的在家裡歇著吧。”
“瞎摻和什麼?”
陸澤聞言,當即唉聲嘆氣起來,在心裡默默道——明明我才是那個要從根源上將問題給解決掉的人啊!
陸澤倒是沒在家裡閒著,雖然手裡掌握著宋玉坤收受賄賂的實質證據,但老宋畢竟在一把手位置坐了這麼多年。
上面指定是有人罩著他的。
宋玉坤的段位,遠比邢建春那個小小的保衛科長高太多,胡亂的將證據上交,說不準最終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並不符合陸澤的心理預期。
這種事情,必須要一擊斃命!
醫學院。
陸澤跟沈墨並肩而行,陸澤將樺鋼廠的事情告知給她,後者聽得很認真,認為能夠從中學習收穫到很多的東西。
“我們拿到的那些證據,當然能將宋玉坤給送到他該去的地方,讓他後半生衣食無憂。”
“但需要考慮到更多的方面,比如我表姨的名聲,比如在宋玉坤背後可能存在的大佬。”
陸澤啃著豪華版的煎餅,跟沈墨逐幀分析這件事情,探討究竟要以什麼方式才能完美達成最終目的。
陸澤望著沈墨,輕笑著詢問她,如果沒有傅衛軍的話,她又要如何去對付最大的仇人沈棟樑。
“喜惡同因。”
“他確實在你最難的時候選擇將你帶回家收養,目的當然不純,可那老畢登確確實實將你撫養長大。”
“讓你學鋼琴、上大學。”
沈墨的眼眉瞬間低垂下去,陸澤的話恰恰直擊沈墨內心最痛苦的地方,沈棟樑並不是那種純粹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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