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宋玉坤被立案調查,樺鋼廠的員工們,都陷入到茫然困頓的狀態中,沒有想到竟會發生這種事情。
剛剛開完年終大會沒幾天功夫,在臺上講話的廠長就被立案,而且還牽連到好幾位在職的廠裡領導。
“這絕對是樺鋼的潑天大禍!”
那些對於樺鋼廠尚有著深厚感情的老員工們,此刻皆憂心忡忡,倒不是擔心宋玉坤,而是憂慮樺鋼聲譽。
樺鋼建廠五十載,始終是樺林乃至整個東北地區的標杆跟驕傲,這些年來,從未出現過如此惡性事件。
年關將至,眼看著臘月就快要走完,今年對於樺鋼以及樺鋼廠員工來說,絕對是極其特殊的一年。
這一年,無數的工人在下崗潮裡離開廠子,最終甚至連廠長宋玉坤都以這般不體面的方式被法網所制裁。
陸澤事了拂衣去。
他明明是這次事件的策劃者,卻沒有出現在任何人的視線之內,甚至連王響都不知曉這是親兒子的手筆。
唯一的知情人,只有沈墨。
樺林醫學院。
隨著最後一科考試結束,沈墨揹著揹包走出考場,少女抬頭望天,天空霧濛濛的,刺骨寒風在吹刮樹梢。
冬日的寒風裹挾著零碎的雪花,樺林終於是迎來今年入冬後的第一場雪,冬雪很快將天地染成皚皚雪白。
“相較於冬天,我還是更喜歡樺林的秋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沈墨輕聲跟對面的男生開口。
陸澤衣著老媽親手織的毛衣,點頭道:“樺林的秋天,確實要更美一些,只是茫茫秋日太過漫長。”
陸澤詢問沈墨過年的安排,少女坦然道:“我申請住校,學校在過年時還有人值班,只是食堂不開放。”
“哦,你可以到我家蹭飯。”陸澤品嚐著鮮美魚湯,他隨意開口道,“其實我媽在之前就一直打聽你。”
這一刻,沈墨竟是沒由來地緊張起來:“這...合適嗎?”
“合適啊。”陸澤笑著看向她,反問沈墨:“有什麼不合適的?”
“你長得好看,還是大學生,還會彈鋼琴,她非常喜歡你,只是你這段時間備考,才沒有請你到家裡。”
第二天。
陸澤就帶著沈墨回家,這天的沈墨打扮得格外漂亮,烏黑長髮散落在腦後,白色羽絨服裹著其小巧身段。
王響跟羅美素都提前得知訊息,老兩口早早就在家裡做好準備,甚至都選擇提前換上過年時穿的新衣裳。
“哎呦。”
“終於來啦!”
“孩子,快進來快進來!”
羅美素在看到沈墨後眼前一亮,暗道兒子的眼光倒是不錯,這小姑娘的模樣是真俊,而且模樣氣質俱佳。
羅美素不動聲色地給陸澤遞了個眼神,意思是你小子在之前倒是沒有跟你媽說謊,這姑娘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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