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跟沈墨的關係,發展得水到渠成,直到在這一晚,他們終是突破這最後一層地束縛。
屋內,濃郁的春意仍在瀰漫。
沈墨慵懶地癱在陸澤懷裡,少女嗓音略顯沙啞,帶著股不同於以往的磁性性感:“書上說溫飽思淫慾。”
“果然如此。”
聽到沈棟樑的死訊後,沈墨的精神世界徹底放鬆,與陸澤的關係也再進一步,這是現實世界的極致歡愉。
她從未像現在這麼輕鬆過,不知曉想到什麼,沈墨忽然就笑了起來。
“怎麼啦?”陸澤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開口問道。
沈墨仰著頭蹭蹭陸澤的手,她笑著答道:“沒什麼,就是覺得老天爺對我還挺好的。”
“雖然讓我年幼時失去父母,生活在沈棟樑的陰影裡,但至少也賜予我難得的勇氣,還有小軍,跟你。”
沈墨在陸澤的影響下,徹底完成屬於她的蛻變,少女要開啟新生,將過去的一切都埋葬在記憶長河當中。
兩人在溫存片刻後,陸澤緩緩起身,要趕回到家裡去,如果今晚不回家住的話,父母那邊指定是要多想。
但在經過今日的親密接觸後,兩人的關係算是捅破最後那一層,陸澤在過年期間時常到這邊跟沈墨交流。
所幸王響跟羅美素老兩口在過年時都極其忙碌,陸澤跟沈墨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樺鋼廠在臘月二十八召開著內部會議,議題是討論樺鋼的未來,王響被邀請參加這次的內部研討會。
王師傅最開始的時候是拒絕的,表示他已經是被裁掉的人,沒有資格再參加這種內部的會議。
還是趙廣洲趙主任力排眾議。
“王師傅是機務段的老人,是咱們樺鋼廠的優秀員工、勞動模範,您當然有資格來參加這次的會議。”
“您必須來參加啊!”
王響滿臉狐疑,不知曉趙廣洲這傢伙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對他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老王本來對現在的樺鋼廠失望透頂,在之前宋玉坤宣佈裁員決定後,就打算離開樺鋼,另謀出路。
誰能想到沒過幾天時間,宋玉坤就出了事,這位前任廠長在任的很多決策都被迫廢除。
其中就包括第三次的裁員名單。
王響現在還是名義上的樺鋼廠機務段司機,這次被邀請來參加內部會議,是廠裡必須要進行的安撫工作。
會議結束後,趙廣洲還特意找到王響,跟王師傅道歉:“之前啊,都是宋玉坤想著給王師傅你穿小鞋。”
“咱們之間,是沒啥過節的。”
王響懷著滿腔疑惑回到家裡,還跟老婆和兒子談論這件事情:“趙廣洲這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陸澤心裡暗笑。
那可都是我的功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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