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滑世故的列車長,性格深沉且充滿矛盾,曾經因為自己的前途和自私之心,選擇了沉默和逃避,並沒有站出來為馬魁的事情澄清真相。
這導致馬魁含冤入獄十年之久。
“馬魁...”
“這位馬師傅可不算拙劣啊。”
姚玉玲想著跟陸澤再聊會兒天,但陸澤跟汪新要開始值班,她就只能頗為不捨地目送著陸澤離開餐車。
唉。
陸澤跟汪新倆人都挺好的呢。
在吃完飯後,姚玉玲她背對著車窗,拿著隨身攜帶的小鏡子,開始一遍遍地照著那張嬌嫩白皙的臉蛋。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姚玉玲頓時就覺得,這個世界的魂兒,似乎都能被她給吸走,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姚玉玲剛準備回廣播室,忽然從鏡子裡看到一張露著白牙的大黑臉,她皺起眉頭,扭頭望向牛大力。
剛檢查過煤爐的牛大力,滿臉帶著黑灰,他剛一得空,就想要到廣播室去看上姚玉玲一眼。
要是能有幸從姚玉玲這邊得到個笑臉,那他這一天干活都有勁頭。
“牛大力。”
“你幹啥?”
......
火車一直往前開,姚玉玲的廣播音迴盪在車廂內:“大家好,現在播報一條發生在本次列車上的新聞。”
她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最後提醒乘客千萬記得看管好隨身物品。
汪新聽著姚玉玲在廣播裡竟然也將他描述成‘英雄人物’,臉頰還是有些紅,年輕人總是很不好意思。
陸澤倒是神態自若,對於廣播裡的讚譽不太在意,他奔走在各個車廂之內,檢查是否還有意外情況出現。
直到夜幕緩緩降臨,火車仍然不停歇地賓士在原野之上,外面的天空變得陰沉,在入夜之後飄起雨水。
“各位旅客,大家好。”
“前方到站,松林站,請在松林車站下車的旅客做好下車準備,溫馨提醒,請拿好個人隨身物品。”
“本次列車,是由寧陽開往哈城的K4396次列車...”
隨著列車安穩停靠在站臺,乘客迎著雨水,紛紛下車。
同一時間,三位穿著雨衣的人,他們的帽簷都被壓得很低,在檢票過後,來到硬臥車廂。
陸澤在今天晚上本來不需要值班的,但他記得馬魁似乎就是在松林站上的車,便去跟同事換了今晚夜班。
“小陸。”
“你們這些年輕乘警,活力是真好,我知道你白天時候立了功,但是千萬記得注意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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