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給沈墨留了一份錢,足以幫助她支付大學五年的學費跟生活費。
維多利亞娛樂城依舊繁華,只是卻沒有陸澤的存在,葛總在年後甚至又找到陸澤,想要請他重新迴歸。
“回來吧。”
“咱們維多利亞真的需要你!”
陸澤笑著拒絕:“下次一定。”
陸澤帶著老媽前往首都大醫院,檢查心臟病的病根,在調養半年後,羅美素便在首都又做了次手術。
這算是從根源徹底解決了問題。
樺鋼廠在之前拖欠的手術費,在今年春天的時候終於是償還乾淨,羅美素的這一心病終於除去。
宋玉坤為首的那些傢伙,在今年的刑期都陸續被敲定,邢建春要比宋玉坤早好幾年從牢裡面出來。
陸澤按照之前的計劃,開始進行著小規模的創業,他在新舊世紀的交替之際,選擇留在首都進行發展。
在這個大時代的風口,真正能夠掙到錢的人還是極少數,陸澤無心拓展商業帝國,只想著掙錢後就養老。
陸澤在創業第一年回家的時候,便坐上嶄新的轎車,不論是王響還是羅美素,對此皆是始料未及。
“兒子現在是真有出息了啊。”
羅美素想起這些年來的不容易,甚至都喜極而泣,王響脊背挺直,甚至遠遠超過當年當選勞模時的樣子。
“王師傅。”
“你以後可是要享福啦。”
面對著這些羨慕之語,王響儘管心裡美滋滋的,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平靜:“兒孫自有兒孫福啊。”
“當年我就不想讓我兒子進廠,年輕小夥兒就該出去闖蕩,我兒子出去闖蕩那年,就跟我背詩呢。”
“孩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王陽有志氣,是我的種啊!”
故事當然不是王響描述的那樣,但是隨著陸澤功成名就,王師傅的故事自然要酌情修改劇本。
這年,王家一家人終於是從狹小的家屬樓搬出來,陸澤給家裡在市中心購置了套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層。
羅美素笑得都合不攏嘴。
“這裡可真好啊。”
“甚至在小區裡就有公園,在吃完飯下樓轉上一圈,真享受啊。”
王響揹負著雙手,如同雄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確實還不錯,等我退休,可以在這邊應聘保安隊長。”
王響一直都有個警察夢,哪怕是退休,都是閒不住的性格,王師傅想要在保安崗位上繼續去發光發亮。
陸澤笑著點頭:“您加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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