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年在今晚也值班,汪新找到蔡小年,準備了熱水跟燒餅,將東西送給連夜押送難以休息的鐵路民警。
而一切如陸澤預料的一樣,馬魁似乎就是鐵了心的想要掙脫束縛,在找到合適的機會後,他藉口上廁所。
馬魁是鐵路上的老人,雖然遭遇到十年的牢獄之災,但馬師傅對車廂內的一切依舊是那麼熟悉。
當敏銳地察覺到硬座車廂的廁所有人時,他便直接起身,身邊的押送人員警覺地問道:“幹什麼?”
“我要上廁所。”
馬魁剛剛喝了不少熱水,現在剛好有藉口上廁所,兩位民警幹事緊跟著馬魁,來到廁所外頭。
“裡面有人。”
說罷。
馬魁就轉身前往硬座車廂那邊。
跟臥鋪車廂不同,這邊的車廂哪怕到深夜都是擁擠不堪。
那些沒有座位的乘客們,都橫七豎八地或坐或躺地擠在過道里,馬魁的外套披在身上,將那條手銬掩蓋。
跨過一個坐在過道里的乘客時,馬魁故意踩了他一腳,使得乘客疼得喊了一聲,罵道:“沒長眼啊!”
這名乘客當即大呼小叫起來。
馬魁卻沒有去理睬對方,而那人見到馬魁竟置之不理,怒火中燒,衝過去就要拽他的胳膊。
車廂內瞬間就混亂起來,那兩位押送人員見到情況不對,連忙就追了上去,卻接連撞到乘客的身上。
“馬魁,站住!”
馬魁依舊是我行我素,彷彿沒有聽到身後民警的警告聲,腳步迅速地行走在擁擠的走廊之內。
在路過一位正熟睡著的婦人身邊時,他抬手從對方的頭上拂過,手裡便多了一枚髮卡,那婦人毫無察覺。
車廂內徹底的亂了起來,有在熟睡的孩子被驚醒,那一陣陣哭鬧聲宛如推倒的多米諾骨牌般接連響起。
兩位押送人員焦急地在人群中尋找馬魁身影,而陸澤跟汪新在第一時間就出現在這節車廂內。
“兩位同志!”
“麻煩幫我們找到那個男人。”
陸澤跟汪新對視一眼,當即就加入到尋找馬魁的行列當中,汪新負責審查廁所,陸澤徑直前往下一車廂。
同一時間
穿過兩個車廂的馬魁,與剛剛故意製造混亂時不同,他此刻的腳步竟格外安靜,如同優雅夜貓落地。
沒有引起任何的動靜。
馬魁前進的速度很快,在來到廁所門前後,他拽了拽廁所門,見裡面上了鎖,立即又奔向了下一節車廂。
雙方不停地你追我趕,像是在上演電影裡的警匪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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