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並未離開皇城,而是前往皇宮深處,要到臨安殿下所在的韶音宮去,臨安早早就發出邀請,卻被陸澤不斷拖延。
韶音宮是座寬闊而雅緻的別苑,作為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公主,臨安在皇宮內享有著尋常皇嗣都難以擁有的特權。
皇帝寵愛、生母是最受寵的貴婦、皇兄又是入住東宮的太子殿下,這些因素加起來,造就臨安公主的驕橫性格。
這種座充斥著少女童真氣息的院落,葡萄架上拴著鞦韆,牆角堆著泥人,數不清的各種玩具物件被放置在院子的角落。
西面花圃,臨安殿下正在跟宮中的宮女們踢著繡球,嘰嘰喳喳笑聲裡,臨安的那道銀鈴笑聲格外得突出、悅耳。
陸澤身份不同往日,過去的時候,見到他以後,像是這宮中的老人、奶媽,都會以俯視的態度打量著陸澤這新科解元。
今時不同往日。
“陸先生,請進。”
當臨安知曉陸澤來到宮中以後,當即就將繡球給踢飛,忙不迭來到前院,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她微揚起下巴。
“本宮需要跟陸先生見禮嘛?”緋紅的襦裙襯得她容貌嬌豔,語氣裡習慣性的帶著公主的驕橫,意思是咱倆究竟誰大?
陸澤依禮拱手:“臣陸澤,見過臨安殿下,公主萬福金安。”陸澤姿態飄然,眼神淡然無波,不負司天監大先生之名。
這一份平淡使得臨安有些氣悶,她在很久之前就想著要見陸澤,結果對方卻一再推脫,直到現在才到她的宮殿裡來。
臨安向前一步,湊近了些,額頭細微的汗漬在陽光之下清晰可見,風中裹挾著臨安殿下馥郁的香氣:“久仰大名。”
“本宮聽聞大先生之名,瞻仰的很,那日讓先生作詩,今日卻只想著讓先生能替本宮算算卦象,看看本宮運勢如何。”
陸澤微笑著搖頭:“殿下說笑了,司天監觀星,為的是洞察天機流傳,輔佐朝政民生,並非是那江湖術士算命卜卦。”
“而且殿下鳳姿天成,貴氣自顯,何須問卦?”
陸澤的回答滴水不漏,既維護著司天監的格調,又悄然吹捧著臨安,但後者卻依舊不滿:“你對懷慶也這麼說的嗎?”
當然不是。
懷慶殿下都想將你許配給我...
這些話自然不能跟臨安說,陸澤採取裝糊塗的辦法,將問題給搪塞過去,接著便跟臨安一道來到前廳。
剛進門。
臨安便死死盯著陸澤,又在訓練著她的‘鷹顧狼視’,想要鍛煉出如懷慶那樣銳利似鷹狼般令人不敢直視的目光。
但很可惜,臨安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殺傷力,陸澤很享受這種軟綿目光的注視,公主殿下很快停止這一訓練。
“陸澤。”
“你為何現在才到本宮這裡?!”
臨安很是直白的發出詰問,陸澤一本正經的回答:“監正大人青睞,選擇將陸某收為弟子,司天監那邊...”
言外之意,我有正事。
“哼。”
”!慶懷掉幹...去我替你,你給事差要件有好正邊這宮本,之人過有是定肯你,重看正監被能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