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褚采薇滿臉困惑,忙不迭地消滅著美味食物,鼓著腮幫子,道,“什麼後續啊?”
陸澤笑道:“爆炸,並不只是炸一聲就宣告結束,人為操作的爆炸,最後肯定還會有後續出現,我的意思是真正最終會自己浮出水面。”
而且,爆炸案並不是重頭戲。
人們更加關注的還是元景帝,皇帝陛下究竟是否暗中修道至二品境界,皇族氣運究竟出現什麼問題,神秘人所說的話,究竟是否為真...這件事的重要性,要遠遠壓過桑泊爆炸案。
因為,涉及根本。
飯剛吃完,陸澤下樓後,忽然發現到熟悉的身影,南宮倩柔。
容貌酷似女人的南宮金鑼依靠在馬車旁,雙臂環胸,對著陸澤道:“大先生,魏公想要見你,還是那棟朱雀樓。”
陸澤點頭:“好的。”
他讓鍾璃先回去。
......
朱雀樓,風景依舊。
魏淵揹負雙手,俯瞰著京城的大好風景。
“你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淵忽然轉過頭來,開口詢問陸澤父親陸擎天的事情。
陸澤啞然一笑:“如今這京城,桑泊爆炸案鬧得是沸沸揚揚,更有神秘強者現身永鎮山河廟。”
“您老人家,卻還來詢問我父親的情況?”
這就是魏青衣的超絕眼界啊!
魏淵顯然是猜測出爆炸案的真正目的,知曉神殊右臂封鎖在桑泊湖,但他的目光卻沒有盯在桑泊,反而忽然間飄到遙遠的北境荊楚之地。
陸澤微微頷首:“想來是皇后娘娘在祖祭那天求助過您,不願讓懷慶殿下婚嫁。”
他的這番話,使得魏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起來:“你知道的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當中還要多。”
當年的京城舊事,沒有多少人知曉。
陸澤認真道:“我畢竟是監正的大弟子,監正大人觀天象、看人間,縱覽古今長河,身為監正大弟子,有些事情,我不敢不知。”
“魏公,家父的身體很好,並沒有纏綿病榻,甚至在二十年前那場大戰後,破而後立,成功突破武夫三品境界。”
魏淵眼睛微微眯起:“果然如此。”
他在之前便有過猜測,如今隨著大奉內部局勢越顯複雜,很多東西都浮出水面。
比如桑泊湖底下的那隻手臂,比如隱藏二十年之久的陸擎天,甚至連皇帝陛下也在隱藏,所有人都想要藏身暗中。
魏青衣看向陸澤,認真道:“你想娶臨安殿下嗎?”
陸澤嘆氣:“自然是想的,若是懷慶殿下願意嫁給我,我不介意一起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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