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啦。”
“都結束啦。”
陸澤輕笑的聲音迴盪在少女耳畔,鍾璃蹙了蹙眉頭,試探性地起身,她還真未感受到那玄而又玄的厄運氣息襲來。
直到鍾璃徑直來到陸澤跟前,她隨手一揮,便有道元氣陣法落成在院中,鍾璃滿眼的不可置信:“厄運,真結束了?”
鍾璃徹底地鬆了口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欣喜若狂,彷彿久病的人得知自己終痊癒,這種喜悅最是純粹。
她猛然一下,撲入陸澤懷裡,感受著那股令她沉醉且好聞的氣息,鍾璃喃喃開口道:“謝謝...大師兄。”
說罷。
少女的臉頰瞬間紅潤起來。
鍾璃想起來跟陸澤的約定——當他們兩個人雙雙完成突破的時候,便是兩人真正要‘同居’的時候。
陸澤觀測天象。
“擇日不如今日,就在今天啊。”
中午時候,司天監有慶功宴要舉辦,慶祝五師姐鍾璃成功突破到四品陣師,至於為什麼沒有選擇在晚上舉辦...
因為...晚上不方便。
褚采薇在宴席上撇著嘴,她不僅輩分最低,修為同樣是最低的,後入門的大師兄本來修為跟她一樣。
偏偏陸澤如今也是六品的武夫,而她還只是七品的風水師,褚采薇決定化悲憤為食慾:“我先吃飽,再去談突破!”
......
隨著夜幕籠罩大地,鍾璃忐忑不安的洗漱完畢,這是她第一次在侍女的服侍之下沐浴更衣,沒有半點意外出現。
厄運終於結束。
鍾璃換上嶄新且光滑的綢緞新衣,躺在熟悉的大床之上,髮絲間瀰漫香氣,少女以被子蒙著臉,緊張忐忑,卻又期待。
直到聽到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房門關閉的聲音,屋內的燭火被吹滅,鍾璃感受到被窩裡多出個人來。
她的嘴被堵住,只能唔唔個不停。
剛剛突破四品陣師的高品術士,在這天晚上化身任人宰割的小綿羊,陸澤雖很溫柔,但依舊讓鍾璃難以招架。
“師妹啊。”
“我們司天監應該是沒有不能談辦公室戀愛的規矩吧?”
陸澤的聲音引得鍾璃耳根更紅,現在才想起來身前的男人還是她的大師兄,鍾璃聲如蚊鳴:“當然沒有。”
這天晚上,小屋的床搖晃到後半夜。
第二天。
兩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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