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跟浮香談論著京城這段時日以來的熱鬧事,比如佛門跟道門,又比如朝廷裡的一些事情。
陸澤並未在教坊司過夜,來到這邊飲酒作樂一番還行,但真要過夜,怕還沒有睡下,可愛小鐘璃就要尋摸過來。
“走啦。”
臨走之前,他輕輕拍了拍花魁娘子的翹臀,迎著月色,離開教坊司。
浮香望著陸澤的背影,臉上那嫵媚的笑容緩緩退去,她回到影梅小閣,並未讓小院再準備待客。
花魁來到臥室。
昏暗房間內,唯有燭火搖曳。
浮香提筆。
“主人。”
“最近京城發生很多事情,天人之爭尚未開始便已經結束,司天監大師兄陸澤,徒手鎮壓天人兩宗的弟子。”
“朝堂之上,魏淵跟王貞文兩位政敵,卻發出了不再敵對的訊號,這注定不符合元景帝的預期。”
“大奉決心懲治吏治、減免稅負,但這些方略只能是治標難治本,元景帝就像是隻饕餮,不斷蠶食大奉國運。”
“因為大乘佛法的出現,西域佛國那邊可能要產生內亂。”
“楚州之地,似乎有大變故。”
......
回府之前。
陸澤率先去了趟司天監,打算跟宋卿交代一些事情,事關於宋卿最新的研究課題‘如何以藥物提升戰馬腳力’。
今年,宋卿研究課題的方向轉向興奮劑型別,卻並非給人服用的那種,而是給那些戰馬。
陸澤剛回來,便看到位熟悉的身影擋在陸澤面前,赫然是楊千幻,陸澤詫異道:“四師弟,你被放出來啦?”
楊千幻剛剛‘刑滿釋放’,隨著佛國使團離開京城,天人之爭暫時性的被擱置,楊千幻得幸,能出來透口氣。
“監正只是說我不能離開司天監,可以不在那地牢的方寸之地困頓。”楊千幻跟大師兄認真見禮。
陸澤隨意擺手。
楊千幻伸著懶腰,決心要抓緊時間修煉,早日突破到三品天機師境界,屆時才能算是在這術士體系內登堂入室。
楊千幻隨便抓了位九品術士過來,開口詢問道:“在我閉關這段時間,外面可曾發生什麼事情?”
“我記得,天人之爭應該就是這兩天開始吧?”
那九品術士詫異道:“四師兄,您還不知道呢?天人之爭早就結束啦。”
“結束了麼?”楊千幻喃喃自語,“不知曉是誰獲得最後的勝利,楚元縝還是李妙真?”
“啊?都不是啊,他們兩個人壓根就沒有打起來,那日大師兄出現在渭水河畔,隻手鎮壓天人之爭兩位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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