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甚至都能夠吹響對於北方蠻族的反攻號角,造就無上霸業。”
朝堂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地方,而是充斥著人人不斷妥協的名利場,如果真的用一城百姓性命換得北境無憂...
那些勳爵顯貴們肯定樂意見到。
畢竟,他們都深居在京城之中,錦衣玉食,一代又一代的享受著權勢,楚州城死幾十萬人跟他們又沒什麼關係。
有官員在泣血,決心要以血明志:
“如果陛下當真能同意如此惡行,那我便撞死在金鑾殿,我要將鎮北王的惡行告知天下百姓。”
寺丞滿心悲憤,朝著天空怒吼著:
“蒼天。”
“真的要讓這種人晉升二品嗎?”
楊硯注意到身邊的許七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口就陷入沉默,他不由輕嘆了口氣:“在北境,誰能殺死淮王?”
答案是沒有。
哪怕是妖族跟蠻族的兩位三品高手聯手,都難以擊敗鎮北王,更何況是徹底殺死三品大圓滿的鎮北王。
“陸先生。”
“陸先生現在在哪裡?!”
這一刻,使團的官員們齊齊想到那個男人,那位在河畔斬殺黑蛟,在京城裡締造出無數故事的陸北辰。
大理寺丞咬牙道:“若是陸先生今日在場的話,註定是要對淮王拔刀,北辰陸家才是北境的真正守護者。”
京城的這些官員們,並不是不知曉北境的這些事,但是在大部分時候都選擇裝糊塗,直到此刻,方才想起陸家。
這便是人性裡的劣根。
這時候的許七安,正在跟體內的神殊和尚交談,當他意識到血屠三千里的真兇就是鎮北王時,他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殺死鎮北王!
“大師。”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神殊卻拒絕:“貧僧如今只是一道殘軀,對付四品還不算困難,但若想殺死淮王那種大三品,是絕不可能的。”
許七安咬牙,繼續道:“那便破壞淮王的晉升儀式,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這種人突破到二品境界。”
“否則等他想要突破一品的時候,怕不是要將大奉所有百姓獻祭掉?”
神殊和尚點頭答應下來,那枚正在被煉就的血丹,對於如今的他而言,有著極大用處。
......
陸澤走出巷弄。
同時有著一道人影隨著他走出,兩人的氣質看起來截然不同,陸澤如初晨耀陽,那人如神秘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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