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找到陸澤哭訴。
那張嬌柔嫵媚的臉蛋淌著清淚,水汪汪的大眼睛哭得有些紅腫,她的聲音哽咽:“父皇跟母妃都不喜歡我。”
“他們都只是喜歡那個聽他們話的臨安,而不是能有自己想法的臨安。”
陸澤看著如此傷心的小未婚妻,抬手替她擦拭著清淚:“不哭不哭,再哭臨安就變醜啦。”
“才不會呢!”她啜泣著反駁。
陸澤啞然一笑:“我得空入宮去,跟貴妃娘娘聊一聊。”
陳貴妃這次明顯是有些慌神,畢竟她的親兒子竟是在東宮府遭遇刺殺,皇帝陛下想來也對貴妃娘娘進行過暗示。
元景帝難以徹底控制住司天監,卻能夠透過其他手段來施加影響,比如用臨安來影響陸澤。
又比如,用皇后娘娘來影響魏淵。
陸澤將臨安摟入懷中,感受到懷裡這道柔軟身體緩緩停止顫抖,他溫聲說道:“臨安現在還是個小孩子呢。”
“小孩子能嫁人嘛?”
後者乖巧地伏在陸澤懷裡,在未婚夫身上感受著安全感跟依賴感:“我才不是小孩呢,我都及笄啦。”
這個年代,男子十八及冠,女子十六及笄,臨安是在去年入冬時剛及笄,現在尚還不滿十七歲。
“嗯...確實也不小啦。”陸澤感受著那兩抹柔軟的觸感,他點頭認可。
......
慕南梔就住在麗娜之前住的那棟庭院之內,這裡距離皇宮並不算遠,卻是讓王妃住得格外安心。
每日養養花花草草,閒暇時出門逛街,聽著大奉百姓都在討論楚州血案,慕南梔加入到聲討鎮北王的行列當中。
當慕南梔買完菜回家以後,忽然察覺到家裡進了人,她屏住呼吸,直到看到是陸澤以後,方才鬆了口氣。
“官人。”
“你怎麼來啦?”
俏寡婦似乎已接受她全新的身份,在看到陸澤以後,那平平無奇的臉頰上泛著柔和的色彩。
這女人...
角色代入還挺到位。
陸澤道:“正好來看看你唄,看看你在我這邊白吃白住的咋樣。”
慕南梔聞言,萬種風情的白了陸澤一眼:“這天底下多少人想包養我,想金屋藏嬌,你這就只是小木屋藏嬌。”
陸澤啞然一笑。
王妃開口詢問陸澤,為何關於鎮北王屠城案的判決到現在還沒有下來,距離使團回京已經有十餘日的時間。
“當然是...在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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