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滿眼不可置信。
“巫神教,大祭司。”
作為巫神在世間的代言人,巫神教那位大祭司已經存活千年,始終代替著被封印的巫神,統管巫神治下的疆土。
魏淵點頭道:“是的,而且陛下在之前剛跟我說過,甚至都不是暗示,而是明示我,入秋後要對巫神教動兵。”
“新一輪的國戰...即將開始。”
這一刻,趙守眼裡難掩殺意。
“跟二十年前一樣,他是想要透過戰爭來損耗國運,只是這次的目的,是投誠於巫神教。”
“畢竟...”
“儒聖當年對巫神的封印,已經減弱太多,如果陛下選擇帶領瀕臨滅國的大奉投誠,受到的阻力註定會很小。”
“他想要成為如巫神教大祭司一樣的人,替巫神統管著中原疆域,做巫神在中原之地的‘走狗’。”
是的。
陸澤跟魏淵的猜測非常準確,皇帝陛下早就決定要給巫神教當狗。
那場發生在楚州城的血屠,其根本目的並非是煉就血丹跟魂丹,而是...當朝皇帝給敵對巫神教繳納的投名狀。
“陛下不在意跪著長生,只要能夠掙脫時間長河的束縛,他非常樂意將大奉江山拱手讓人。”
“至於屠殺楚州滿城四十萬百姓,都只是大宴之前的開胃小菜,他想要獻祭的是整座王朝的氣運跟百姓。”
元景帝以及在幕後藏匿的貞德帝,認為他們的計劃極其縝密,滴水不漏,卻完全忽略掉這座王朝從不缺聰明人。
監正、魏淵...都是老銀幣。
至於陸澤,他更是個變態。
趙守面無表情,他很想這時候就前往皇宮,手持儒聖刻刀,將出賣國運的狗皇帝斬殺,但這並非是問題的關鍵。
“關鍵在於巫神教那邊。”
“若巫神當真揭開封印,那除非儒聖復活,否則九州之地無人能擋。”
魏淵聞言,輕聲道:“入秋之後,我便會帶兵前往東北邊境,其實這場局我在很久之前就開始準備。”
“雖然到現在準備的依舊不充分,但至少可以試一試。”
“至於京城這邊...”
“就交給你了。”
魏淵看向陸澤。
他之前說,他魏淵還有趙守,跟監正並非是同路人,但他們跟面前這位年輕人卻是一條路上的人。
魏淵臉上忽然露出莫名笑意:“其實所有人都不知曉,你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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