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你對那女的是真有想法啊?難不成是她不喜歡你身上的煙味?你小子還真是個情種。”
“不過話說回來,維多利亞娛樂城那邊好看的女孩確實不少,但卻沒有大學校園裡這些女同學們身上的清純。”
陸澤不置可否。
陸澤在娛樂城那邊的工作很順利,這份工作簡單且掙錢,只需要站在臺上表演,給錢的話,唱歌跳舞陪酒都行。
別說縴夫的愛,農夫的愛都能唱。
——轟隆!
雷聲更大,風勢更急。
每逢軍訓,彷彿都能遇到烈陽當空與驟雨交加的天氣組合,剛開始的秋雨是細雨,密密麻麻,如針一樣。
醫學院的操場上,不同的班級,不同的方陣,口令聲、拉歌聲此起彼伏,直到細雨很快變成磅礴大雨。
方陣徹底混亂起來,新生們叫喊著趕緊回宿舍,直到教官喊道:“都給我站回來,我讓你們動了嗎?!”
“你們是在軍訓,這裡就是戰場,哪怕是下刀子,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也不能給我動半步,全體都有...”
隊列當中,沈墨的軍姿站得筆直,那烏黑劉海被雨水打溼,粘在那細膩的肌膚之上,直到頭頂雨水忽然間停止。
許久後,沈墨這才察覺到,自己身前巴掌大小地方的雨停了,有人撐傘站在她的身後。
教官看到這一幕後,快被氣瘋掉:“你哪個班的?瞎搗亂來的?”
陸澤微笑道:“我並不是你的兵,教官,所以我不需要聽你的話。雨下得很大,女同學們淋雨很容易生病的。”
“你可以叫我...婦女之友。”
佇列裡的低笑聲終於是變成鬨笑,曲波在後邊,幫腔道:“是啊,到時候同學們的醫藥費,都來找教官拿啊。”
年輕的教官被氣得臉頰通紅,讓人去找學校保衛處的人過來,其實,大部分的佇列在這時候都已經解散。
唯獨藥理系的佇列還在訓練。
原因也很簡單,佇列裡女生居多,年輕教官想要彰顯一下他的存在感,屬於是權力的小小任性。
沈墨面紅耳赤,陸澤雖然是在替所有淋雨的人說話,可偏偏只給她一個人在撐傘:“你...你趕緊走。”
這段軍訓小插曲,以陸澤被送到學校保衛處收場,由於他是社會上的閒散人員,保衛科幹事們也只能選擇驅趕。
“再在學校瞎搞事情。”
“下次我們就讓派出所來了啊。”
陸澤樂呵呵點頭,隨即將曲波的煙送給這些保衛科的老大爺們,剛走出保衛處,便聽到身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王陽。”
回過頭來,只見沈墨站在走廊的盡頭,少女此刻正神態冷淡地看著他。
外面的雨水很快停息,空氣裡裹挾著泥土跟腥味,陸澤踩著落葉,跟沈墨一前一後地走在醫學院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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