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藥,我就只能死在這裡。”
那醫生終於抬起頭來:“羅大姐,您嚇唬我沒啥用,我這裡是配藥的,你沒有繳費單,我這裡就取不了藥。”
羅美素講述她的歪理:“我之前做手術的錢,廠裡還沒給我報銷呢,我也不想賒賬,是廠裡在欠著我的錢。”
醫生瞬間又低下頭去,表示羅美素說的這些都沒有用,規定就是規定,沒有單子,這邊就不能拿藥。
羅美素當即就激動起來:“我給樺鋼奉獻青春,怎麼還不給我藥吃?這裡還是不是樺鋼員工的人民醫院?”
這一鬧,不少的人就都圍觀過來,黃麗茹趕緊過來,攔住羅美素:“咋啦表姐,咋還吵上了呢?”
穿著護士服的黃麗茹,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容貌倒是不差,正是王響的小姨子,也是陸澤的表姨。
“我這裡有廠裡會計的簽字,是廠裡欠我的錢,不是我欠醫院的錢,我這藥是拿來救命的!”
“你消消氣,坐這裡歇一會兒。”
黃麗茹注意到陸澤,忙不迭地跟這個侄子遞眼神:“王陽,趕緊過來啊,把你媽扶到旁邊歇一會兒。”
在安撫好表姐的情緒後,黃麗茹搖曳著婀娜身姿,前往取藥處。
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伴隨著裡面兩道談笑聲,取藥處的門被開啟,黃麗茹悄然間拿出來了三盒藥。
她徑直走向羅美素:“表姐,你先吃著,吃完了再想辦法吧。”
羅美素低聲道:“你掏的錢?”
黃麗茹搖頭,嘀咕道:“我自己的工資都還不夠花呢。”
“小茹,你跟姐說實話,那傢伙沒佔你便宜吧?”羅美素面容狐疑,抻長脖子瞥向取藥處那邊。
黃麗茹嗔道:“當著陽兒的面,您胡說些什麼呢,這咋可能,賬是給你記上了,下回要取藥得先把頭賬銷了。”
“唉。”羅美素嘆了口氣。
黃麗茹安慰兩句後起身離開,陸澤跟老孃也準備離開,羅美素喃喃著道:“陽兒,娘也不想來這裡撒潑的啊。”
倆人離開醫院,回到家裡,王家條件算不得特別差,家裡當然是有拿藥的錢,但羅美素卻不能接受去花這份錢。
哪怕之前還因為這件事情跟丈夫大吵過,她都不願意在這件事上讓步,導致每次都只能採取各種方式去拿藥。
“就一直讓我們理解廠裡不容易,那誰又來理解我們家的不容易?”
......
下午。
陸澤前往維多利亞娛樂城,昨天沒來上班,不論是娛樂城的姑娘們,還是那些客人姐姐們,對陸澤都想念得緊。
“回來啦?”
“歇了一天就是不一樣啊,臉蛋看著都潤了許多,比我們女人化完妝都要光滑,給姐姐摸摸唄。”
陸澤剛進門,就被人調戲,那是個比殷紅還要‘大膽’的女子,在舞廳那邊上班,跳的是古典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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