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兒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
“難得看到咱們邢科長吃癟啊,在廠區內被人下黑手,這就只能證明保衛科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吃乾飯的。”
“嘖嘖嘖,邢三兒這是活該啊!”
樺鋼廠在樺林相當於是個國中國,這裡各項基礎設施完善,邢建春在樺鋼廠就相當於是這裡的警察隊長。
結果,卻被人給開了瓢,甚至連是誰下的手都不知道,廠里人都在議論,猜測是誰看邢建春不順眼。
思來想去,都沒有個合適物件,主要是邢建春在廠裡的風評本來就不好,這貨心眼小,愛計較,而且恃強凌弱。
王響聽完邢三兒被人打的訊息後,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不由泛起嘀咕,這事情怎麼來的這麼巧啊?
王響懷疑是他兒子動的手,當天回到家裡以後,在悄然間打量起陸澤,王響並沒有選擇直接開口詢問。
陸澤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他察覺到老爹的注意打量,回以目光,道:“您今天不太對勁啊,一直盯著我幹啥?”
王響擺了擺手:“沒事。”
他心裡狐疑。
難道還真不是這小子乾的?
羅美素招呼著陸澤來廚房,端菜上桌,今日王家的菜色是相當硬,有著兩道大葷菜,分別是紅燒肉跟燉排骨。
還有涼拌菜、兩道素菜,以及道紫菜蛋花湯,屬於是徹底開葷,廠裡可算是將前倆月拖欠著的工資給發放下來。
“開飯啦。”
“今個兒咱家可都是硬菜啊。”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陸澤的目光從老爹老孃臉上掃過,不由就想起王家在原著劇情裡的那種悽慘結局。
王陽墜河身亡,羅美素自殺,只留下王響一個人在痛苦當中生活,在餘生幾十年時間裡苦苦地追尋著真相。
羅美素將肉菜往陸澤碗裡可勁夾:“多吃點啊,現在真是長身體的時候,你還偏偏喜歡往娛樂城那種地方跑。”
老一輩的思想在短時間內還是難以轉變,哪怕陸澤沒少掙錢,可在羅美素跟王響眼裡,依舊屬於是不務正業。
王響扒拉著米飯,故意提起今日在樺鋼廠裡的那場熱鬧,羅美素聽完後當即愣住:“邢三兒咋被人敲悶棍啦?”
王響搖頭,隨意道:“不知道啊,估計是得罪了人唄,黑燈瞎火的天,被人往腦袋上狠狠地拍了幾個大板磚。”
陸澤笑道:“這是老天有眼啊。”
他的反應相當正常,以至於王響實在看不出來破綻,王師傅只能將心裡那抹狐疑強行地壓下去。
“咳咳。”
“我打算把王陽給弄到廠子裡來,省得他老是在娛樂城那邊晃盪,那種地方烏煙瘴氣,掙來的錢,也不乾淨。”
王響忽然開口。
羅美素聞言,眼睛頓時亮起:“你終於是打算去找宋玉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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