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送完飯後,吹著口哨,慢悠悠地離開廠區,在拐角處再度碰上額頭腫起來的邢建春:“邢叔,早上好啊。”
陸澤這般模樣,就像是今天第一次見到邢建春一樣,邢建春死咬著牙,知曉肯定是他面前這小子在故意搗的鬼。
邢三兒冷冷一笑:“真沒想到啊,王響那種性格爽朗的樺林勞模,還能生出你這種心眼子滿身的兒子來。”
“王家小子,我記住你了。”
陸澤聞言,嘖嘖道:“邢三兒啊邢三兒,老子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這貨的腦子裡指定是沒憋好屁。”
“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陸澤下車,將腳踏車支好,隨即徑直來到邢建春的跟前。
他低著聲說道:“邢科長,你以後走夜路小心點,別被人悄無聲息地捅了幾刀,您這身子骨,夠嗆能撐得住。”
邢建春又氣又怒,卻又控制不住地害怕起來,這世道,一直都是窮的怕橫的,橫的就怕不要命的。
小年輕們,往往都是不要命的主。
陸澤揮手,跟邢叔告別:“走啦,您多注意身體,我看您面色不好,印堂發黑,以後還是多多去積德行善吧。”
陸澤吹著口哨離開,他知曉邢建春這種性格的人,如果不真正讓他害怕,註定還會在廠裡故意整出么蛾子。
屆時,其針對的目標可能就是陸澤父母,原著劇情裡,王響的下崗似乎就是有著這一方面的原因。
“唉。”
“沒辦法啊。”
“不管是在什麼年頭,好人都是會被人拿槍指著的。”
......
夜幕漸濃。
陸澤在前往維多利亞上班之前,特意選擇蹲守在邢建春下班的必經之路,陸澤的手裡還拎著塊不大不小的磚頭。
邢建春雖是保衛科科長,但身手這一塊卻是相當一般,這傢伙本就是靠其他手段上位的。
看到目標後,陸澤沒有猶豫,從陰影裡迅速竄出去,他戴著帽子,並沒有說話,猛然間就將邢建春給撞到。
“誰?!”
邢建春今天被陸澤嚇唬一頓,心裡其實是有些發怵的,還沒來得及抬頭,腦門就跟板磚發生了親密的接觸。
陸澤下手雖不算重,卻足以讓老邢的臉上掛彩,全程沒有一句廢話,做完以後,將板磚跟手套丟掉,揚長而去。
“救命啊。”
“殺人啦!”
......
維多利亞娛樂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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