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這東西,這麼難喝,為什麼偏偏來維多利亞消費的人都喜歡喝呢?”
陸澤笑道:“大部分人都不愛喝,但在酒桌上難免要應酬,還有就是酒桌文化,認為能喝酒的人才是真男人。”
沈墨聽著陸澤的詳細分析,眼眸裡閃爍著漣漣異彩,難以相信,坐在她身邊的人竟然會高考落榜。
在跟陸澤詳細接觸下來以後,沈墨便被陸澤的內在所折服,對方不論是談吐見地,還是學識,皆不像是年輕人。
“你當初...”
“到底是怎麼高考落榜的啊?”
陸澤如實道:“我忘了。”
沈墨聽到後噗嗤一笑:“好吧。”
沈墨望著陸澤的臉,她再度拿起那瓶沒喝完的啤酒,咕咚咕咚喝進肚子,似乎是想要酒壯慫人膽。
“行啦,你別喝了。”
“等你喝醉以後,我究竟是要趁此良機佔你便宜,還是要君子坦蕩蕩的將你送回到醫學院去?”
她白了陸澤一眼:“我就喝。”
“我...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說。”
陸澤點頭:“好,我聽著。”
沈墨猶豫許久後,終於還是選擇將她的家庭情況告知給陸澤:“我沒有爸媽,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了。”
“我被我大爺大媽一家收養,怎麼說呢?他們對我還不錯,供我吃飯,供我讀書,甚至還願意給我報鋼琴班。”
說到這裡,沈墨嘴角泛起抹淡漠的弧度,似乎是在嘲諷,嘲諷那些親人,自嘲著她心裡的那一抹惻隱之心。
這種惻隱之心,讓沈墨極其痛苦,她將腦袋蜷曲在腿間,緩緩將這些年來經歷的事情告知給陸澤。
大爺的猥褻、大娘的裝糊塗...這就像是兩柄鋒利無比的骯髒匕首,插在沈墨的心口之上,血淋淋的。
哪怕她來到樺林讀大學,那兩柄匕首卻依舊插在沈墨的心口,直到現在,她想要親自將匕首給拔出來。
至於在拔出來以後,她是生是死?
那就無所謂了。
陸澤安安靜靜地聽完,哪怕他早就知曉沈墨的遭遇跟境地,但此刻聆聽著她親自講述過往,感覺還是完全不同。
“嗯...”
“我之前其實能猜到一些事情。”
“謝謝你的信任啊,沈墨。”
少女抬起頭,清淚流淌在臉上,地面其實早就被她的淚水打溼,少女悽然一笑,似乎哀嘆自己的命運。
她抹了抹臉,臉上露出笑容:“是我要謝謝你的傾聽,這些事情能夠說出來,我的心裡能夠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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