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劍客聞言,紛紛對視起來,他們在第一時間都沒有拒絕,這就代表著他們這心裡其實是有些意動的。
所謂的衡山派門楣,早就在年復一年的內鬥當中被消磨殆盡,只是缺少個跳脫出去的契機。
“我們...”
“再合計合計。”
......
“師父。”
“我真的想回衡山去看一看,你能不能幫我勸勸我嫂子啊?”
夜風微涼,月明星稀,七俠鎮如今的風中似乎都裹挾著淡淡血腥味。
莫小貝跟陸澤坐在房頂上,她可憐兮兮地懇求陸澤幫她說話。
莫小貝的性格素來執拗,但今日看著嫂子感傷落淚,她實在不願再去傷嫂子的心,可心裡仍記掛衡山派。
陸澤開口詢問道:“小貝,你現在對衡山派還有什麼記憶嗎?”
聽到這個問題,她有些恍惚,努力思索著腦海裡的記憶碎片:“我還記得,我哥一直都很貪玩。”
“我記得衡山派的那些長老們,還有就是那裡的山水跟風景。”
陸澤微微頷首,道:“你本來就是莫家的人,那裡就是你的根,想回去看看的話,當然是可以的。”
莫小貝驚喜道:“你同意啦?”
“嗯呢,但是關鍵的問題是,誰陪你去衡山呢?我肯定不去,至於陸一鳴他們,大概也不願再回衡山。”
陸澤看著小貝,認真道:“所以啊,你大概只能單獨前往衡山派。”
“啊?我一個人?!”莫小貝聽到這番話後,黝黑的臉上寫滿糾結。
陸澤輕笑出聲。
“是啊,你如果真的想要扛起門派重擔、重振衡山門楣,就需要獨自擔起這份責任。”
“你以為的掌門,就是那種威風八面、走到哪裡都受人敬畏的嗎?大錯特錯,那只是最膚淺的表象。”
陸教主望著夜空,他聲音幽幽:“榮耀的背後,刻著的是孤獨啊。”
此時。
在樓梯那邊偷聽的客棧眾人,不由都驚歎連連,秀才默默點頭,讚歎陸澤:“二掌櫃才學,不弱於我!”
其他人齊齊地‘噫’他了一聲,大家對秀才皆是滿臉嫌棄。
房頂。
莫小貝後頭觀望,滿臉狐疑。
“剛剛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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