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稀薄。
冬日暖陽灑在校門口那溼漉漉的水泥地上,育英中學的學生們迎著刺骨寒風,陸陸續續趕到學校。
門口的值周生胳膊上帶著袖章,專門負責檢查學生們的髮型、胸牌以及遲到的情況。
王頔騎車載著秦理來到學校,嘴裡喋喋不休:“我就不信秦理你小子學不會騎腳踏車,你這是藉口吧?”
“你每天都忽悠我騎車帶你。”
秦理坐在後面,他認真解釋道:“真不是,我覺得騎車挺難的。”
王頔還想說些什麼,卻是在忽然間愣住,學校門口,值周生們正在檢查一位身段高挑女孩的入校胸牌。
“同學,不好意思啊。”
“沒有胸牌的話不能進學校,你是哪個班的?你們班主任是誰?你可以聯絡班主任來接你進去。”
女孩耐心地解釋道:“我是新來的轉校生,老師說我可以直接進校,胸牌今天辦理下來以後會發給我。”
“我叫黃姝,是高二五班的。”
恍惚走神許久的王頔,終於從女孩那清純動人的容貌裡甦醒過來,在他身後的秦理同樣好奇打量著那邊。
“王頔,是咱們班的轉校生,”
王頔連忙來到黃姝的跟前,臉上掛著他認為絕對是此生最帥的笑容:“同學你好,我們是同班的。”
黃姝聞言,禮貌點頭。
“你好。”
王頔隨即看向那值周生,主動替黃姝解圍:“沒聽見嗎?人家是剛轉來的學生,胸牌還沒有辦理下來。”
“這是我們班的,進去了啊。”說罷,王頔就想帶著黃姝進去,結果他跟秦理一塊被攔住。
值周生指著他們倆的耳朵:“你們兩個人的髮型不合格,耳鬢頭髮過長,五班的對吧?我扣分了啊。”
秦理連忙制止,在猶豫片刻後,還是選擇用剪刀將耳鬢頭髮給剪掉,王頔對此顯得格外氣憤。
但是在好兄弟秦理的阻攔和勸誡之下,王頔還是選擇剪掉那縷耳發。
“行了吧?”王頔冷冷看著他,將頭髮丟在值周生身邊的垃圾桶裡,在那桶裡有著不少的碎髮。
值周生點頭,又看向黃姝:“你們兩個人現在可以進去,但她不行,這是學校的硬性規定,理解一下。”
王頔的面子掛不住:“劉海波,你小子別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王頔認得這男生,他是高三的。
之前打球的時候鬧過不愉快,這傢伙的球風很髒,肘擊墊腳,樣樣不落,而且還很喜歡對女孩出口成髒。
王頔就納了悶,偏偏這種貨色都能混上個紅袖章,在門口發號施令。
“對不起啊,這是規定。”劉海波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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