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跟愛情這兩樣東西,從來都不是內心的自我認可,而是在不同場景之下都能經得起檢驗的難得可貴。
王頔自認為喜歡黃姝,可以充當她的護花使者,在班裡的時候,王頔能夠勇敢地跟胡開智那種人去幹架。
可是在真正的變故出現以後,王頔卻發現他並沒有自己想象當中那麼的勇敢,這讓他內疚且頹然。
“我那天晚上,應該可以要強硬一些地擋在黃姝跟前,我必須得好好的鍛鍊身體,這樣才能保護好她。”
王頔將他在夜場臨場時的怯懦跟驚慌,歸咎於身體素質上的差距,打算在這段時間猛猛的鍛鍊身體。
至於馮雪嬌,她則認為自己不願意將事情鬧大,擔心家裡的父母會知曉她到夜場這種地方玩耍。
這就是膽小鬼的藉口。
黃姝倒是沒有察覺出他們兩個人心境的變化,可陸老師擅察言觀色,陸澤將他們的性格底色盡收於眼底。
“膽小鬼的膽怯、害怕,跟去傷害朋友,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黃姝並未跟陸老師提起舅舅的那一巴掌,只是說舅舅還不同意,依舊堅持著要讓她到夜場去跳舞掙錢。
陸澤微微頷首。
“沒關係,我來想辦法。”
當然。
汪癩子那種是不可能被說服的,說不通的道理,只能用拳頭來開啟。
這天上班後,陸澤就接到胡開智家裡打來的電話,胡家父母認慫,表示下學期就讓胡開智轉學。
“陸老師。”
“您可千萬別多想,這事情可不是對您有意見,只是我們家裡認為讓胡開智換個學習環境會更好一些。”
陸澤表示理解:“唉,畢竟我們兩個人師生一場,胡開智就這麼離開育英,我心裡還真是有點捨不得!”
這不是貓哭耗子。
這是老虎哭耗子。
當天晚上,陸澤就找到合適的人選,將汪海濤的照片遞給他,並且告知汪癩子近期的行程。
“找機會打斷他一條腿就行。”
“好的。”
兩天後的傍晚時分,汪海濤在巷弄裡哭嚎起來,疼得撕心裂肺:“來人啊,救命吶,有人要殺我哇!!”
汪海濤認為是胡家找人故意報復他,他又氣又怒,直接給胡廣泉打過去電話:“你們真想跟我碰一碰!”
胡廣泉這兩天心情很不好,聽著汪癩子打來的電話,以為這傢伙還是想要敲詐,頓時怒火中燒。
“汪癩子。”
“你這傢伙,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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