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燒雞團伙被一網打盡以後,餘下的車程倒是順遂很多,可惜並沒有尋找到老瞎子口中那人販子的蹤跡。
在從車站前往乘警隊的路上,牛大力找到陸澤跟汪新,說是有事情打算跟他們倆人談一談。
陸澤當即表示沒時間。
“如果是關於玉玲姐的事,那你還是及時住嘴,這件事情,我沒有任何想要交談的想法。”
陸澤忙不迭地對著牛大力擺手,婉言拒絕,對於這種情情愛愛,他跟牛大力實在沒有太大的交談慾望。
現在,陸澤看得很清楚,牛大力如今這種情況已經是‘病入膏肓’,多言無益,最好的辦法就是不交談。
“沒有陸澤,還有路澤,沒有汪新,還有王新。我們兩個人並不是你感情路上的阻礙。”
“你啥時候才能明白,姚玉玲她就是單純的不喜歡你?”
陸澤再度想起這趟出車時偶然遇上的那賈金龍,這傢伙是註定不能如原著裡一樣、跟姚玉玲走到一塊去。
當然...牛大力也不行。
牛大力見到陸澤這般態度,心裡便大概有數,將目光望向汪新,想要知曉汪新的想法。
“大力哥。”
“感情的事情是最不能勉強的,你與其來找我們聊這些,倒還不如將生活的重點放在你自個兒身上。”
“我們又不可能因為你吃醋,就跟玉玲姐徹底斷掉聯絡,也不能去許諾你任何的事情。”
“你就只是想要求個心安。”
汪新在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終於是有所成長,成長伴隨著痛苦,正將他緩緩塑造成更好的模樣。
最終,只剩下悲憤交加的牛大力站在原地:“你們都這麼對我?!”
“我牛大力還真得混出個人樣來讓你們好好的瞧瞧!”
......
馬魁剛一回家,就看出來妻子的狀態不對勁,王素芳坐在炕沿上,她正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著。
馬魁連忙上前,輕輕地拍打著王素芳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擔憂:“你這咋回事啊?咋能咳得這麼厲害?”
王素芳聲音虛弱,不想讓丈夫擔心:“倒春寒,再加上這幾天晚上沒蓋好被子,可能是有點著涼。”
這天下午,馬魁就硬拉著妻子前往鐵路醫院,找到沈大夫說明情況,老馬想要徹底給媳婦去查一查病根。
沈大夫在檢查一番後,語重心長地道:“嫂子,我先給你開點新藥,在吃完以後能舒坦很多。”
“不過呢,我還是建議你去醫院內科掛個號,仔細地查查,不管是大病還是小病,都不怕查,就怕拖!”
沈大夫在腦海裡回憶著最開始最開始給王素芳拿藥的時候,那可能都得追溯到兩三年之前。
王素芳聞言,有些推脫,她身體狀況很不好,這讓她有種不祥預感,但馬魁卻是格外的堅決。
“我推薦你們去找內科劉主任,是我們鐵路醫院有名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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