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車廂連線處時,老瞎子碰到了迎面而來的馬魁,他從馬魁身邊走過時站住,伸出手說道:“查票!”
馬魁見狀,樂得不行:“老哥,您這眼睛,貌似也不瞎啊。”
老瞎子跟著笑道:“眼是瞎的,可這鼻子好使啊,要是聞熟人的話,那可是一聞一個準。”
“那生人呢?”馬魁笑問道。
“生人的話,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醜的俊的、好人壞人,就算貓狗寵物,都能聞個八九不離十。”
老瞎子感嘆著道:“那陸小子之前想讓我加入車組,成為啥子編外人員,這小子的眼光確實是好啊。”
“你這徒弟收的不差。”
“保不準啊,我到時候就能幫你們破獲個大案要案。”
這時候,恰逢一位五十來歲的女人從老瞎子和馬魁身邊走過。
老瞎子的鼻子又靈動起來,問馬魁:“聞到啥沒有?”
老馬搖頭:“還真沒聞著。”
“剛才那個老孃兒們,身上有股醬缸子味,在家是個勤快人。”
“她這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呢,估計是家裡頭蹲著幾缸子酸菜,就是這酸菜醃得有些過頭。”
馬魁笑了起來:“老哥,您這都能當我師傅了啊。”
“開啥玩笑,我哪行啊?”老瞎子面對著馬魁的推崇,嘴上謙讓,心裡卻是樂開花來。
“上次出車的時候你沒來,聽說是在車上撿了個小娃娃回家?”老瞎子隨意開口問道。
“是啊,那是個男娃娃,身上帶了點溼疹,估計家長以為是大病,丟在火車上,這可真不像話啊。”
老瞎子這些年都在尋找他那被人販子拐走的閨女,聽到這種事情,自然非常生氣:“狠心父母沒好報!”
但是想到他如今的遭遇和境地,老瞎子不由也是悲從心中生。
老瞎子想起之前在車上嗅到的那股熟悉味道。
在這麼些天過去後,他終於能夠確認下來,那股味道,跟當年偷走他閨女的人販子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老哥。”
“你是有啥話想跟我說嗎?”
“這樣,咱哥倆去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正好我現在不忙。”
來到餐車,老瞎子終於是將他的猜測告知給馬魁:“我知道,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確認我沒有聞錯。”
他緊緊地抓著老馬的袖口。
馬魁面容凝重:“您放心,我這段時間會著重注意的。”
不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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