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工人大院宿舍。
姚母幫著閨女收拾著家裡,嘴裡滿是嫌棄:“玲玲,你說你平日裡捯飭得那麼好看,家裡咋這麼亂啊?”
聽著母親的批評,姚玉玲深感頭疼,沒敢將上次低血糖暈倒的事情告知母親:“還好吧,不亂啊。”
姚玉玲也心疼母親,不願她太過勞累,讓母親別老來看她:“我平時挺好的,自個將自個照顧得很好。”
“你身邊沒人照顧,媽擔心。”姚母操心起女兒的婚姻大事,勸閨女談個物件,這樣平時也能有個照應。
“我看那小汪就挺不錯的,工作體面,家世也好,模樣端正,而且對你似乎也挺不錯的。”
“今晚,我做幾道拿手好菜,好好替你把把關,要是真不錯的話,你們倆人就在一起,試試唄。”
姚玉玲笑了笑,剛要回話,便聽到外面響起敲門聲,姚玉玲愣住,滿腹狐疑,汪新不至於這麼早就上門。
姚玉玲迅速走到門口,開啟門見到的是一張黝黑的臉,又是牛大力。
“你有啥事啊?”
她擋在門口,拒客意思很明顯。
牛大力伸長脖子往裡面瞅著,臉上掛著極其熱情的笑容。
“沒啥事,我就過來看看,聽說阿姨來啦,有啥需要幫忙的嗎?千萬別客氣,儘管吱聲啊!”
姚母聞聲,抬步走過去,打量著牛大力,後者殷勤地進行自我介紹,姚母衝他點點頭:“你好啊小牛。”
姚母心想,這人長得可真喜慶。
“阿姨好。”
“家裡被褥夠不夠啊?要是不夠的話,我那裡有。”
不等母親說話,態度依舊冷淡的姚玉玲就率先對著牛大力說道:“沒啥需要幫忙的,你忙你的事去吧。”
姚玉玲迅速就將門給關上,牛大力望著房門,深深感受到女神對他的冷漠態度,他神態落寞,轉身離開。
屋裡的姚母對閨女忍俊不禁道:“你這同事是幹啥的啊?他長得可真黑啊,看起來就跟那非洲人一樣。”
姚玉玲悶聲道:“司爐工。”
“司爐工是幹啥的?”
“在車頭那邊燒鍋爐的,整天跟煤炭打交道,能不黑嗎?”
母女兩人都不是很喜歡牛大力,主要是這傢伙的長相太磕磣,再加上工作也不夠體面,整天黑頭黑腦的。
可憐的牛大力並不知曉,他竟成為了母女二人口中的‘反面教材’。
所以,當汪新來到姚家的時候,母女兩人眼睛齊齊亮了起來,有著牛大力的對比,對汪新是越看越順眼。
“小汪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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