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第二天是被敲門聲弄醒的。
昨夜回到家裡,在洗漱完、上床後都接近凌晨,今日本是想要直接睡到中午,卻被大早上的敲門聲吵醒。
陸澤打著哈欠,極不情願地起床來到門口,嘴裡嘀咕道:“是誰啊?大早上的來家裡面哐哐敲門。”
開啟房門後,陸澤看到的赫然是馬魁那張端正的國字臉,而在老馬身後,還跟著道陸澤極其熟悉的面孔。
“老瞎子。”
“你是咋找過來的啊?”
老瞎子嘿嘿笑道:“當然是聞著味找過來的,感謝好心人帶路,老瞎子我應該擾到你睡懶覺了吧?”
陸澤笑道:“你來的還真不是時候,要是昨天到的話,還能趕上頓硬菜,今天家裡可沒啥剩菜給你留。”
馬魁瞪了陸澤一眼:“你話可真多,趕緊回去洗漱一下,在廊坊那邊有訊息傳過來,一會兒到隊裡來。”
陸澤點頭:“行。”
說完以後,馬魁便帶著老瞎子離開,陸澤沒了睡意,開始洗臉刷牙,心裡猜測應該是最後篩查有了結果。
隨著陸澤筆記本上記錄的大部分名字被一一劃掉,最終就只剩下兩戶值得懷疑的物件。
一戶是定居廊坊的職工家庭;另一戶是定居焦作的教師家庭。
這兩家的家裡在之前都有過意外情況發生,職工家庭是小孩因意外走失,教師家庭是家裡小孩出了車禍。
老瞎子跟這兩戶家庭都有淵源。
他跟職工家庭裡的男人是同工段的工友,共事過幾年;教師家庭裡的女老師是他閨女倪小紅的歷史老師。
陸澤很快就來到乘警隊,發現不僅馬魁在場,還有幾位面容略顯陌生的同志,老馬隨即跟陸澤介紹起來。
“這幾位都是刑警隊的同志,聯合局裡一塊查辦販賣人口案件;這位就是陸澤。”
“陸澤同志你好,我們都聽過你的事蹟,可真是年輕有為啊,有興趣到我們刑警隊來乾點硬茬活兒嗎?”
老馬瞥了陸澤一眼。
陸澤笑道:“我還太年輕,等在鐵路線上再摸爬滾打幾年,要是能有機會到刑警隊肯定是好事兒。”
在短暫的寒暄過後,眾人便開始討論起案情,老瞎子則是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間進行休息。
如今討論的案情,還是人口販賣案件,在接連打掉兩個販賣集團後,各地的聯合行動取得重大突破。
“接下來,各地鐵路局都要展開相關的培訓工作,旨在規範秩序,將違法犯罪行為掐死在萌芽階段。”
隊長鬍春生當即發言,表示他們這邊絕對沒有問題,一定會配合開展相應工作,保證鐵路秩序安全規範。
待正事談完以後,話題才轉移到老瞎子的身上,對於老瞎子的故事,這些刑警隊的同志們也都有所耳聞。
“廊坊那邊傳來訊息。”
“我們在名單裡看到你們在之前提供的名字,叫做陳興全,在廊坊制線廠工作,家裡小孩因意外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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