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人家不太願意,後來這女朋友男朋友找過來,雙方之間不知道咋回事,忽然間就吵了起來。”
“然後這對小情侶就說男同志耍流氓,最後就鬧到這裡來了唄。”
女孩不可置信地瞪著賈金龍,她的胸口起伏不定,悲憤交加道:“難道我會用女孩子的清白去汙衊他?”
賈金龍後退兩步:“我看到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是咋回事,還是得由咱們警察同志來定奪的。”
老賈很是聰明,清楚知曉可不能成為這對情侶圍攻的物件,便直接又將皮球踢給陸澤跟汪新他們。
陸澤站出來,直接道:“等火車下一站到站,我們會聯絡站臺上的同志,你們先到火車站的派出所去。”
而一聽到陸澤要將案件移交給地面上的警察,兩邊當事人都不樂意,皆表示不同意這個決定。
陸澤笑道:“按照鐵路線上的規矩,就應該這麼去處理,在火車上畢竟警力有限,還是得讓地面處理。”
那對年輕情侶率先讓步,極其不情願地表示能夠不追究對方的責任,中年男人冷笑道:“我原諒你們。”
“今天就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可真是倒黴。”
中年男人轉身離開,那對情侶同樣也在喋喋不休,但雙方都沒有打算將事情拖到地面派出所去解決。
這場糾紛到此結束,汪新當即就鬆了口氣,如果是之前的他,恐怕這時候會堅決將事情調查到底。
但在經過大半年的磨礪洗禮後,汪新終是逐漸認識到乘警工作的本質並非是懲戒,而是維持穩定。
保證列車能夠安穩到站、保證列車上乘客的安全,這才是第一要務,除此之外,皆是小事。
像剛剛發生的這種事情,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小插曲。
汪新看向今日勇敢出來作證的賈金龍,感覺對方有些面熟,可想了半天都沒有想起來。
直到賈金龍無奈道:“燒雞。”
汪新就跟不久前的陸澤一樣,恍然大悟道:“是你啊。”
“今天謝謝你啊,你是個很勇敢的乘客,能站出來幫助乘警還原現場實屬不易,現對你提出口頭表揚。”
賈金龍忍俊不禁道:“得嘞。”
說罷,他也離開,臨走前還跟陸澤、汪新打著招呼:“我這兩天正好到你們那邊做生意,關照一下啊。”
陸澤笑道:“這沒問題啊,你幹啥買賣的啊?總不是買燒雞的吧?”
“小本生意,走街串巷。”賈金龍對著陸澤揮手,而後離開餐車。
汪新望著他的背影,默默點頭:“這傢伙倒是還挺有意思的。”
陸澤心裡暗笑。
是有意思。
在原著裡的賈金龍,不僅將姚玉玲搶走,還在背地裡搞著掉腦袋的勾當,甚至還近距離跟警察套近乎。
“接下來...就是捕蟲計劃。”
”。蟲毒是就的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