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輕笑著提醒汪新,後者滿臉苦澀,低聲道:“這真沒辦法啊,這是我們家裡欠老馬的,我得償還。”
自從汪新知曉父親當年做的那件事情以後,他在面對老馬的時候,就始終都會矮上一頭。
這使得汪新在這段時間以來都沒有跟師父馬魁吵過哪怕一次的架。
陸澤聞言,倒沒有繼續去規勸汪新,對於如今的馬魁而言,他從過去那樁事情裡漸漸走出來,著眼現在。
可對汪家父子而言,他們卻都生活在難以揮散掉的愧疚當中,汪新是由衷地感到虧欠,汪永革則是更擔心當年的事情會影響到兒子的前途。
“老汪他這是自作自受,汪新則是要父債子償。”陸澤搖了搖頭,繼續在車廂內進行著巡查。
之前胡春生就跟陸澤說過,今年隊裡的‘先進模範’非他莫屬,陸澤確實還挺需要得到這個嘉獎。
畢竟,他在後面需要申請工作上的調動,以求得‘小兩口團聚’,好的履歷是非常關鍵的。
當然,最好還是能有足夠硬的關係,陸澤這邊沒有合適的關係,就只能想辦法在履歷上面下功夫。
之前那些案件都不算小,但還夠不上真正的大案,在眼下,還真有一樁非常合適的大案等著陸澤去破獲。
販毒案。
在如今這個年代,車站對於各種東西的審查還沒有那麼嚴格。
上次強買強賣燒雞的團伙,都能帶著數把開刃的彈簧刀上車,更別提比這燒雞販更窮兇極惡的犯罪團伙。
毒品的危害自然遠勝過燒雞,那些毒販們都是綁著腦袋在褲腰帶上吃飯的亡命徒,身上傢伙事只會更狠。
在原著劇情裡,賈金龍的身上便是隨身攜帶著手槍,這傢伙甚至都能直接將手槍給帶上火車。
“老賈。”
“這幾天倒是沒見到他啊。”
當雲南那邊訊息傳過來以後,陸澤便知曉是賈金龍的團伙在作案,這夥兒人應該是特意到那邊去取貨的。
只是在成功取完貨以後,那邊的同志抓住了與賈金龍他們接應的人。
接應者很快撂了,雖沒有具體的長相描述,但賈金龍這夥人的口音卻是瞞不住的。
最終,訊息被傳到陸澤他們的乘警隊裡,馬魁在這段時間都跟各個站點都打過招呼,進行過相關的普及。
如今,各站巡查民警明顯增多,因為當訊息被傳上去時,省裡對此格外重視,要想辦法將這毒窩給斷掉。
說金龍,見金龍。
當陸澤他們這一趟行程結束,返程回去的時候,陸澤在車上再度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
當陸澤出現在車廂內的時候,賈金龍的眼神第一時間就落在他身上,中年男人的臉上當即露出喜色。
“嘿,小同志。”
“你還記得我不?”
陸澤:?
?不你得記我
!呢你找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