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賈金龍真就是毒販頭子!
馬魁既震驚又欣喜。
他震驚的是這傢伙竟然真敢跟他們這些警察在近距離接觸,欣喜的是終於將這夥人一網打盡。
同時,老馬還有些沾沾自喜,這次是他跟隊裡提議的,號召同志們關注在身邊出現的可疑且陌生的面孔。
馬魁將陸澤跟汪新給喊來,將剛剛得知的訊息告知給兩個徒弟。
老馬望著兩人,他提醒道:“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哪怕現在都塵埃落地,你們最好都還是緘口不言。”
“切記,保持低調。”
這種事情畢竟事關重大,馬魁不希望看到兩個徒弟都過於張揚,並且還需要關注事件的後續。
萬言萬當,不如一默。
“賈金龍...他真死了嗎?”
汪新忽然開口詢問,他此刻的神態莫名,那個曾跟他勾肩搭背、愛開玩笑的男人,現在竟落得這般結局。
馬魁瞥了汪新一眼,本想對他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沉默下去,只是點了點頭,道:“嗯。”
“走錯了路,就只能如此,有些路是絕對不能走的,因為走上了這種路,甚至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最終清點的戰果,武警和刑警共抓獲犯罪嫌疑人十一人,擊斃兩人,繳獲新鴉片十二公斤,若干現金。
這個在鐵路線上活動數年時間、並且涉及南北兩線的販毒團伙,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廳裡專門發了一封嘉獎令下來。
乘警隊的慶功會開得很簡單,就在會議室裡,桌子上擺了幾盤葷菜跟素菜,隊長給開了箱啤酒。
隊長鬍春生很是開心,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咱們乘警隊這回可是露臉了啊!”
“省廳對咱們點名表揚,說我們鐵路公安雖然是‘小警種’,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是能打硬仗的鐵軍。”
乘警隊很難破獲大案,而這一次卻是實實在在的立下大功,上面給予的嘉獎更是實質性的。
老馬這回指定是頭功,他這警銜說不準能夠往上提一提,陸澤跟汪新同樣各有嘉獎。
馬魁聞言,卻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在乎這些東西:“我現在啊,就想著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胡春生笑道:“知道,所以我替你打好招呼,福利院那邊各種手續都加速辦理,這月就讓你抱上孩子。”
“謝謝胡隊!”
馬魁在跟王素芳合計完以後,還是想著要將那個小孩給收養,決心要將那小娃娃給撫養長大。
嘉獎宴結束後,陸澤他們皆帶著酒氣離開隊裡,汪新喝了不少酒,他白皙的臉頰此刻顯得格外紅潤。
剛一出來,他就拉住老馬胳膊,嘴裡唸叨著對不起,汪新又在替父親汪永革道歉。
“趕緊滾蛋,你是我徒弟,但是我跟你那爹卻沒啥關係,現在沒有,以後我們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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