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賈金龍,並不知曉他已經成為陸澤師徒三人盯著的目標。
當他想著打探訊息的時候,自身也在悄然之間暴露,這一切自然歸功於陸澤的巧妙設計。
其實,賈金龍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幾次三番的偶遇都是巧合,無奈陸澤偏偏就將眾人往這條路上引。
汪新更是舉一反三,連帶著馬魁都開始將賈金龍視作懷疑物件。
“如果老賈真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的懷疑充其量就是在做無用功,可如果這傢伙真有啥問題...”
“那咱們這次可是立下大功。”
汪新心裡難掩雀躍,年輕的小警察對於辦這種大案總會有某種執念。
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汪新必須要考慮這是不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他決心一定要去演好這場戲。
汪新並沒有將這樁案件告知給父親汪永革,一來是不想讓他擔心;二來是不合規矩,這事情必須要保密。
陸澤這邊悄然推動著捕蟲計劃,一切都按照陸澤的預想在進行,只待找出賈金龍的破綻,隨即將其端掉。
時間悄然來到八月份的中旬,炎熱的夏日終於將暑氣消磨殆盡,馬燕在這月月初的時候收到錄取通知書。
馬魁跟王素芳捧著通知書,他們兩口子看了又看:“咱家裡總算是出了個大學生啊!”
“在今年過年回老家的時候,必須將這訊息告知燕兒他爺爺跟奶奶,跟他們多上兩炷香、多磕兩個頭。”
馬魁鼻樑略有些酸澀,他父母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人世,馬魁在含冤入獄後,不止一次夢到老兩口。
他在這些年裡,甚至都沒有去父母墳前磕過頭,每每想到這裡,馬魁心裡對於汪永革的恨意就更重一分。
但如今的老馬強迫自己往前看,不能任由著恨意的毒蛇在心頭蔓延,否則這一輩子都要生活在嫉恨當中。
為了他自己以及身邊的家人,馬魁都必須要去原諒那個真正的兇手。
馬燕在家裡收拾著行李,王素芳悉心囑託著閨女:“等到那邊以後,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個兒。”
“也不知道你到那邊會不會感到水土不服,聽說那邊都沒有冬天,常年溫度都二三十度,多買點短袖。”
“一個人跑那麼遠的地方去,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跟你爸在第一時間又趕不過去,啥事只能靠你自己。”
說到這裡,王素芳眼裡又泛著淚花,這時候的她就開始有些後悔,之前就不該讓閨女去報那麼遠的學校。
馬魁看著妻子這般模樣,不由嘆息道:“哭啥啊?咱閨女這麼勇敢到那邊讀書,你應該替她高興才對!”
“而且陸澤明年也要申請調動,他們倆人到時候就在一起,哪裡還用得著你來操心,燕兒多大的人啦!”
王素芳抹著眼淚:“多大的人?她不管多大都是我閨女。”
馬燕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一方面是面臨著的離家悲傷,一方面是擔心母親的身體狀況以及精神狀況。
等到她離開家,父親平日裡也要上班,家裡就只剩下母親一個人,母親她註定會感到孤獨的。
馬燕提議道:“要不...就將之前那小孩給領養回來吧?我現在已經考上大學,不用擔心吃醋的問題。”
之前的馬燕確實不想讓那小孩兒留在家裡面,影響她的學習是其次,主要是母親的身體狀況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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