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芳看出來閨女的心思,笑著說道:“你趕緊回學校去,陸澤他很快就要調到你那邊去參加工作。”
“知道啦。”
就這樣。
馬燕懷揣著複雜的心情返校。
而在馬燕離開不久後,牛大力也跟著一塊離開。
老牛決心要前往南方闖蕩,想要闖出名堂來,讓人都能瞧得起他。
牛大力在離去之前還特意找到陸澤,想著讓讓陸澤幫忙給他寫封信,信件自然是給姚玉玲的。
但這封信卻不是告白信,只是封簡單的告別信。
“親愛的姚,我要走了,下次我們再見,不知是何年何月何地,不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夠一切安好。”
“愛你的牛。”
火車依舊安穩地行駛在軌道上,在牛大力離開以後,新來的司爐工住進他的房間,是位同樣憨厚的少年。
小院還是那個小院,但似乎變得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牛大力並不知曉,在他離開後,姚玉玲同樣選擇跟上面辭職,她決定要辭去廣播員工作,離開這片地方。
汪新特意找到姚玉玲,並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選擇辭職,後者依舊明媚驕傲如天鵝:“我想辭就辭了唄。”
“這工作對我而言太乏味,整天待在廣播室裡,南來北往沒意思,我就想要去換個活法。”
汪新眉頭皺起:“如果你換的那個活法還沒有現在要好呢?”
姚玉玲笑意盈盈道:“那隻能證明我活該,就像我以後可能都遇不到像你這麼善良、這麼好的人。”
“錯過就錯過,哪怕我以後過得很差,我姚玉玲都不會後悔我做出的任何決定。”
“如果真失敗了...”
“我將大哭一場。”
姚玉玲也走了,甚至都沒有人知曉她的下一站在哪裡,一枝花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也許,她會在下個地方繼續綻放出明媚的光,也許會枯萎黯淡,但這就是姚玉玲的選擇。
熟悉的面孔消失,陌生的面孔出現,彭永麗在小院定居下來,她在這邊找了份新的工作。
汪新跟彭永麗偶爾交談,兩個人在某種意義上是同病相憐的,他們的家裡都沒有母親,父親都出了事情。
馬魁察覺到苗頭不太對,本想要跟汪新好好談一談,卻被陸澤阻止:“您非要管年輕人的事情幹嘛啊?”
王素芳跟著笑道:“就是,咱們將自個給管好就行啦。”
月初。
陸澤被隊長鬍春生喊到辦公室,老胡手裡拎著份檔案,嘆息道:“這天下真是沒有不散的宴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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