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魁聞言,面容微變:“明傑,你跟我撂句實話,你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的腌臢事?難不成...”
老馬甚至都不敢去細想。
彭明傑見狀,主動開口寬慰道:
“放心吧,沒你想得那麼誇張,我還不至於到劉青山那種地步,但是我估計幾十年的刑期指定沒得跑。”
“主動自首、外加上我在裡面好好表現,十幾年的時間應該能出來,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我的人生已經毀掉了。”
聽到這裡,馬魁就知曉這件事情再難有挽回的機會,一切都已註定,彭明傑他甚至連刑期都能提前算好。
馬魁嘆了口氣:“這算啥?我不也是在監獄裡跟你認識的嗎?”
“那能一樣嗎?你是含冤入獄,我這是活該。”彭明傑搖頭,“我這次來,就是想把永麗託付給你。”
彭明傑起身,來到馬魁身前,對著摯友敞開懷抱,他晦澀道:“不知道你現在還願意認我這個朋友嗎?”
馬魁鼻樑一酸,猛然起身,隨即朝著彭明傑臉上重重砸下一拳,將他直接打倒在地:“你個王八蛋!!”
坐在地上、臉頰泛青的彭明傑卻是鬆了口氣,他如釋重負,輕聲道:“謝謝你啊,老馬。”
不久後,馬魁將彭明傑送到火車站,在彭明傑臨上車前,兩人終還是相互擁抱起來,友誼盡在不言之中。
彭明傑低聲道:“等今天回去,我就去自首,永麗只能託付給你,嫂子那邊你放心,我沒有多做安排。”
“別了。”
“我的朋友。”
馬魁望著彭明傑上了車,他們兩個人隔著車窗,揮手告別,皆知曉以後再見面,註定是要相隔監獄鐵窗。
隨著汽笛聲響起,列車緩緩駛離站臺,馬魁滿臉頹然,身形佝僂。
列車上,彭明傑靠著車窗,腦海裡浮現出跟馬魁初識的那一天,那時的馬魁身在鐵窗內,他懷揣著無盡的憤恨,眼裡像是藏著頭獅子。
那時的彭明傑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成為鐵窗內的人,而馬魁則是滿眼失望的站在鐵窗外看著他。
彭明傑忽然笑了。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吧。”
......
陸澤跟馬燕在市場挑選食材,在年節之前,要將家裡的年貨給備齊。
馬燕嘴裡還在嘀咕道:“彭叔叔咋不到家裡來啊?工作上遇到了麻煩事,陸澤,你說會是啥麻煩事呢?”
不得不說,馬同學的腦洞很大,甚至都猜測可能是有人越獄,彭明傑這個監獄長要被上面問責。
陸澤忍俊不禁道:“你想啥呢?拍電影的都不敢這麼拍。”
肖申克的救贖,那情況也只能發生在西邊,東邊指定不可能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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