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買了身衣裳,還有小白鞋託我給她捎回來的一些東西,以及給福利院那些人買的小禮物。”
“對了。”
“我還給你舅帶了新腰鼓。”
胡三元被趕到伙房的時候,整個人都頹廢得不行,甚至直接破罐破摔地將他那腰鼓丟到火盆裡。
因為何大錘已經頂替他的位置,胡三元乾脆就將這一老物件給燒掉,不給自己留任何的念想。
收到禮物的易青娥,眼睛裡像是藏著星星,她透過袋口已經看到,那是一條天藍色的揹帶裙。
只是聽到陸澤還給她舅舅帶了新腰鼓以後,易青娥低聲道:“這份禮物...我舅舅指定是不會收的。”
陸澤輕笑著道:“不至於這麼小心眼啊,花姨離開,跟我有啥關係?那不是他自個抓不住嗎?”
“人家花彩香都願意為他離婚,他卻還要擔心名聲和體面,最終只能繼續打光棍。”
在陸澤看來,胡三元現在這般慘淡,完全就是‘咎由自取’,雖然他沒有跟原著裡一樣因為填充過量火藥進監獄,可現在也相當於是坐牢。
不久後,小白鞋聞訊趕來,從陸澤這邊拿走她需要的那些東西,同時注意到易青娥那條漂亮的揹帶裙。
小白鞋笑意盈盈地點頭道:“眼光還挺不錯的嘛,這衣裳還挺適合青娥的,你可真是有心啦。”
陸澤回道:“那肯定啊,這可是我在省城千挑萬選的,別人的禮物隨便挑挑,她的我肯定得用心。”
易青娥被搞得臉蛋泛紅。
在臨近傍晚的時候,陸澤帶著那嶄新的司鼓前往伙房,胡三元似乎是剛乾完活,這時候坐在牆角休息。
在看到陸澤以後,這老胡就不自覺地陰陽怪氣起來:“喲,是臺柱子來啦?我是不是得起身行禮啊?”
陸澤笑道:“還是歇著吧您嘞,伙房這邊的活兒可不比敲鼓輕鬆,畢竟砍柴燒火也是學問嘛。”
“既然當不成司鼓手,那就好好地當伙伕唄,我當主角唱戲,你當伙伕燒飯,大家都是為劇團服務。”
陸澤的毒舌屬性再度上線。
胡三元氣得不輕,他左顧右盼的找棍棒,要將陸澤給轟打出去:“好小子啊,還真是給你一點顏色,你就敢開染坊啊,你別走。”
“咱倆今天好好的碰一碰!”
陸澤嘖嘖道:“這麼兇?那你當年怎麼被張光榮打得抱頭鼠竄?”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澤的身段很是飄逸,胡三元哪怕想跟他過招,都碰不到陸澤,最後反而是將他自個給累得氣喘吁吁。
片刻後,胡三元癱坐在地上,此時的他就只有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結果又聽到陸澤嘆息道:“昔日的西北鼓王胡三元,如今竟是淪落成被人看不起的廢物。”
“可悲可嘆,可憐可恨!”
胡三元不語,只死死盯著他,陸澤沒再繼續刺激老胡,指了指懷裡的腰鼓:“這是我給何師傅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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