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娥本來是不打算去理髮的,但由於她這次也需要參加北山匯演,還是被小白鞋硬拉著去了公社。
“那胡德祿剪頭髮是真不錯,弄得髮型都很時興,你需要扮彩唱戲,頭髮可以不弄得那麼花裡胡哨,但是簡單的修剪一下還是可以的。”
“而且你剛收到新衣裳,難道就不想換個好看點的髮型,搭配著那身揹帶裙嗎?”
小白鞋很會引誘人,還是順利將易青娥給‘誆騙’到公社理髮店,在當天傍晚的時候才趕回來。
而苟存忠等人本是想要叮囑易青娥登臺表演的注意事項,結果卻找不到人,苟師這心裡頓時就來了氣。
“苟師。”
“我的新發型怎麼樣啊?”
易青娥很是開心,以至於都沒有注意到苟存忠臉色不對勁,甚至還上趕著跟苟師跳了段迪斯科的舞步。
她腳步輕盈,那纖細的身段隨性扭動,看起來格外地青春靚麗,卻讓苟存忠更加生氣。
“你這跳得什麼玩意兒?”
“還有你這頭髮,是不是偷摸讓理髮師給你拉直了啊?現在這心思都不放在戲上,光想著打扮臭美。”
易青娥吐了吐舌頭,趕緊將腦袋給低下去,她擺出誠懇認錯的態度,悉心聆聽著苟師的教導。
苟存忠哼聲道:“這次的北山匯演非常重要,你將心思都放在這回的演出上,演出節目已經敲定好。”
“是《鬼怨·殺生》。”
當年苟存忠最後一次巡演失敗,三口連珠火成了梗在心頭的一根刺,他想要讓易青娥將這門功夫學會。
這才是真正的傳承之法,代表苟存忠徹底將易青娥當成是弟子,他要讓易青娥學會連珠火的絕技。
易青娥點頭:“好。”
她這身上還是有些壓力的。
第二天,易青娥還是換上陸澤給她買的新衣裳,陽光明媚,穿著揹帶裙的少女彷彿第一天來劇團一樣。
走起路來,只感覺渾身彆扭,劇團裡不時會有打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讓易青娥有些不太適應。
直到來到前院,陸澤一齣門就看到打扮得分外漂亮的易青娥,他點頭道:“好看啊,衣服很適合你。”
“對啦,迪斯科學會了嗎?”
易青娥聞言,探著腦袋,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苟師他們的身影,便嘗試性地給陸澤跳了兩段。
陸澤笑道:“不錯。”
中午吃飯的時候,胡三元很是煞風景的坐在陸澤跟易青娥對面,那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青娥。”
“北山匯演,你一定得好好準備啊,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必須得抓住才行。”
易青娥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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