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郭科長的處分通報,很快就被貼在縣劇團最顯眼的公示欄上,人們紛紛駐足圍觀。
“革職啦!”
“這蛀蟲終於被除掉了。”
“晚上必須喝上兩盅,好好地慶祝一下,這狗日的玩意兒早就該被革職查辦。”
劇團裡的人們紛紛奔走相告,將這一大喜的訊息傳開,陸澤的名字同時被很多人提及。
大家皆是感慨萬千,誰都沒有想到,這剛到縣劇團還沒倆月的陸澤,竟成了壓倒郭科長的‘那根稻草’,這著實讓人們始料未及。
黃正經再度召開會議,特意將陸澤給喊來,會議上的黃主任措辭極其激烈,狠狠痛斥著郭科長...不對,現在應該叫做郭某某。
“我們劇團裡有的同志啊,忘記肩膀上扛著的責任,自私自利,終還是自食惡果。”
“希望大家可以引以為戒。”
聽到這番話,辦公室裡的人們齊刷刷看向黃正經,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陸澤面容平靜,心裡卻很想笑,黃主任講責任,這跟小鹿在網上講道德經有什麼區別?
黃正經輕輕咳嗽,繼續道:“這次的事情,多虧咱們學員班的小陸,同時引得各方關注。”
“在這裡,我黃正經謹代表寧州縣全體成員表態,一定會照料好劇團裡的烈屬子弟。”
不久前的黃正經還跟郭科長站在一起,本來是打算將陸澤給踢出劇團,結果現在的畫風卻突變。
適才相戲耳!
陸澤倒是沒有再揪著黃主任不放,選擇給了黃正經臺階下,算是將這次的事情翻篇過去了。
至於誰來接替這空出來的保衛科長一職,現在還沒有正式敲定,上面的意思應該是會空降個新科長過來。
不過,這些事情跟現在的陸澤就沒有太大關係,他將迎來一段安穩的‘發育期’。
劇團的風波很快停歇下來,人們的生活似乎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照常訓練、排戲、演出。
在幾日之後,花彩香丈夫張光榮從上海回來,夫妻兩人經常相隔兩地,每年見面次數都少得可憐。
黃正經跟張光榮是舊識。
“老張,你是真不容易啊,退伍回來以後,結婚沒多久就得進廠工作,導致夫妻倆人分居兩地。”
“我身為過來人,還是得好好勸勸你,工作固然重要,但家庭同樣如此啊。”
黃正經收到張光榮的禮物,是塊上海牌的名錶,心裡難掩喜悅,他拐彎抹角地將花彩香跟胡三元的事情告知給張光榮,提醒他看好自家婆姨。
第二天。
張光榮就找到胡三元對峙,素來混不吝的西北鼓王面對著張光榮,破天荒的有些底氣不足,最終被人家錘得是鼻青臉腫。
胡三元在這件事情上面於心有愧,其實在這之前,花彩香就找過胡三元,詢問他是什麼想法。
結果這貨扭扭捏捏,半天都蹦不出個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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