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鄉巡演開始。
儘管縣劇團內部時常發生爭執,但只要一登臺,劇團裡的所有人就都會將心思放在演出上面。
這似乎就是戲曲的魅力。
學員班的學員們陸續登臺演出,易青娥站在臺上,望著下面那些跟她同齡的鄉野孩童,不由陣陣恍惚。
如果當初她沒有跟著舅舅前往縣城、或者是在考核的時候被涮下來,恐怕她現在會跟下面這些人一樣,好奇懵懂地打量著戲臺上的一切。
“青娥。”
“準備下場啦。”
易青娥回過神來,舞臺的幕布緩緩合上,結束熱場環節,回到後臺的時候,剛好陸澤準備登臺。
學員們看向陸澤的眼神里帶著難掩的欽佩跟羨慕,如今的陸澤可以‘獨當一面’,擁有著獨自撐起場面的實力跟資格,甚至連扮彩都是小白鞋給他扮的。
陸澤的身段頎長,得益於之前在劇團裡的種種表現,成功從小生唱到武生,算是真正的從戲臺下打到戲臺上,長槍在手,動作輕快利落,贏得滿堂喝彩。
臺下的稚童們都是看個熱鬧,而那些老觀眾們個個都是眼光挑剔、耳朵靈光的主,人們不吝惜掌聲,對著陸澤鼓掌叫好:“不孬嘛!”
幾日之後。
劇團終於是抵達九巖溝。
胡三元本來是打算將秦老師的家裡當成臨時據點,讓小白鞋跟她丈夫在這裡碰面,如今計劃被擱置,胡三元感覺有些可惜。
老胡還不知曉小白鞋是被陸澤給‘勸住’的,他趁著休息的時候出來,跟秦老師在家裡面推杯換盞,喝得是酩酊大醉。
“老秦。”
“我最近過得很不順心哩,鼓敲得響,但我這心裡頭卻是堵得不行,不知道咋弄嘛。”
秦八娃之前在省城很出名,擅長寫劇本,後來回到寧州,擔任著紅星鎮文化站站長。
而文化站就設在自家堂屋,平日幫老婆打豆腐,閒時寫劇本,生活清貧卻自在。
胡三元提起陸澤對他倒反天罡的‘教訓’:“那小子竟然都能來教訓我,老秦你說我是不是活得很失敗?”
“是的。”秦八娃很是坦誠地點頭。
本以為能夠得到安慰的胡三元,瞬間瞪大眼睛,他打著酒嗝:“不是,你剛剛說啥?”
秦八娃笑道:“我認為那小陸說得很對啊,你要是真決定跟人家花彩香走到一起,就大大方方的承認。”
“你都那麼在乎外面人對你的看法,為什麼就不在意當事人花彩香的心思呢?”
胡三元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悶聲道:“我只是怕別人戳她脊樑骨。”
兩人繼續喝酒聊天,直到易青娥找到秦家來,她認得秦八娃,在上次去縣城的時候,就曾路過秦家歇息。
她禮貌地打著招呼:“秦叔叔。”
“青娥來啦,瞅著是長高了些,上次見面都不敢叫人,這回倒是挺落落大方,不錯不錯。”
”。的角能是定指,啊本劇的好些造打量娥青家們我給後以,秦老“:好要討想就地慣習元三胡
”?啊我找你,娥青“
”。家趟回想我,戲沒都天明跟午下,舅“:道口開,頭點了點娥青易
”。回塊一你陪,飯完吃舅等,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