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光棍這麼些年時間,基本上都是花彩香在身邊知冷知熱,如今遭遇斷崖式分手,心裡實在難受。
看著陸澤,胡三元心裡來氣,又想起這小子之前說過的那些話,沒想到還真是一語成讖。
“青娥。”
“你離這小子遠點啊,眼瞅著就是大姑娘了,得學會避嫌。”
“聽到沒?”
易青娥很想告訴舅舅,這些話,苟師在下鄉巡演之前就跟她說過,而且還是非常正式的那種師徒對話。
此時的她就只能選擇悶不吭聲,進入到悶葫蘆模式,就跟剛剛去到寧州縣劇團時一樣。
陸澤聽著胡三元這些話,卻沒忍住,笑出聲來:“三元叔,你還要跟青娥去傳授這方面的經驗呢?”
胡三元被氣得不輕,當即就在屋內尋找著棍棒,想要跟陸澤過招,易青娥連忙拉著陸澤離開。
“我們就回去了啊。”
“舅你記得在天黑前回去,否則劇團那邊晚上還得點名呢。”
胡三元憤懣地站在門口,注視著外甥女跟那混小子一道離開,胡秀英來到弟弟的身邊,打聽陸澤身份。
胡三元隨口說道:“沒啥身份,是個從福利院裡出來的臭小子。”
一聽到陸澤竟然是孤兒,胡秀英的臉上不由就閃過失望神態,她本來還以為那會是家境優渥的城裡人。
“這樣啊。”
......
巡演到月底的時候結束,陸澤絕對是這次巡演裡的最大獲益者,他的表現贏得十里八鄉觀眾們的喝彩。
那些沉迷於戲曲的老人皆知曉縣劇團里長出根好苗子來,甚至有人認為他不比那些成名多年的名角差。
學員班的那些學員,都不再將陸澤視作追趕的目標,哪怕是楚嘉禾那種心高氣傲的都認清了現實。
黃正經哪怕很不喜歡陸澤,三番兩次的被這傢伙‘威脅’,可也只能捏著鼻子承認,這就是他們寧州縣劇團未來的臺柱子人物。
在回到家裡以後,侄子張黑娃在飯桌前悶頭吃飯,黃正經一瞅黑娃就來氣:“飯量咋這大呢你?”
但凡這侄子稍微有點天賦,黃正經都能夠透過運作,讓他進入劇團,吃上商品糧。
偏偏這就是個不爭氣的主。
黃主任抽著香菸,吞雲吐霧,自顧自地想著:“人跟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跟動物的差距都要大啊。”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來到黃家的是位模樣很是歪瓜裂棗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門牙都漏風。
“黃...黃主任,您看我到劇團當廚師的事情...”
黃正經瞥了廖耀輝一眼,直到看到他手裡拎著的東西,才輕微幅度地點了點頭:“先坐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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