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流言蜚語,非但沒有對陸澤跟易青娥造成什麼影響,反而還讓他們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自初吻過後,易青娥整個人的狀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甚至在排練《遊西湖》的鬼怨、殺生兩折戲時,整個人的狀態是出奇地好。
苟存忠的口吐連珠絕活,並沒有那麼好學的,而且存字班的這些老師們對於戲曲都有近乎狂熱的信念。
如果易青娥練得還很生疏,那他們絕對不會同意將這出戲搬到戲臺上面,更何況這次還是北山匯演。
“如果不能呈現出完美的表演,那還不如繼續去排練《楊排風》這種練過無數次的戲。”
“《遊西湖》難度有點高。”
朱繼儒來劇團舞臺前進行旁觀,朱副主任低聲跟裘存義開口,言外之意還是想要讓易青娥去演楊排風。
畢竟她之前就在縣劇團排過這場戲,那場戲讓臺下叫好聲連成一片,易青娥將天波府燒火丫頭出身的楊排風演得是活靈活現。
朱繼儒清楚這次匯演的重要性,他更想要追求‘穩妥’,想著讓易青娥擔任著劇團裡負責保分的角色。
至於代表著寧州縣劇團去衝頂的角色...當然是臺柱子陸澤。
苟存忠聞聲看向朱繼儒,苟師的態度當然是不同意:“這啥意思啊?是讓青娥給那陸小子充當綠葉?”
“從而去襯托他那朵紅花?”
朱繼儒捂著嘴,輕輕地咳嗽道:“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說這種規格的匯演總歸要以穩妥為主。”
“易青娥是普通的放羊娃出身,跟楊排風的經歷有些相似,而且這出戲的難度並不算低,但同樣可以呈現出好的舞臺效果。”
哪怕老朱已經要成為寧州縣劇團新的話事人,可他跟黃正經不同,對於苟存忠這些老師傅們很尊重,甚至願意好聲好氣地跟他們解釋商量。
可惜。
苟存忠並不領情。
“老朱。”
“我們明白你的意思,黃正經現在的屁股上面沾著黃泥巴麻煩事,指定是懶得管北山匯演的演出。”
“你想要拿個安穩的結果,讓陸澤代表寧州縣劇團衝最好的成績,至於其他人,只要不出問題就行。”
緊接著,苟存忠話鋒突然一轉:“但是,我這徒弟肯定不行,易青娥只要上臺就是奔著拿頭名去的。”
“你別扯什麼集體榮譽,劇團上對這妮子本來就沒有重視過,安排個單人間都得在服裝管理室那邊。”
“最近還有些噁心人的傳言,黃正經以前管事的時候,寧州縣劇團就是烏煙瘴氣、亂得不行。”
“現在你朱繼儒要管事,我就想問這些腌臢事能不能少一點啊?”
朱繼儒面對苟存忠這番發乎於內心的請求,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畢竟陸澤之前還為此事來找過他。
如果不找出來‘幕後黑手’,咱們臺柱子恐怕真就要選擇跳槽。
“放心吧。”
“我心裡有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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