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娥俏臉之上泛著幽怨:“我只是個長得還可以的青衣嘛?”
“哈哈,當然不是啊,你是個註定要揚名戲曲界的青衣,以後的秦腔皇后。”陸澤颳了刮她的鼻樑。
易青娥嘿嘿一笑:“明天我們就能回家啦,出來這段時間雖然開心,但我感覺還是寧州好。”
陸澤搖了搖頭:“別的劇團應該能原路回去,但咱們寧州縣劇團大概還得在北山這邊待上一段時間。”
“啊?”
“我聽朱團長說的,地區領導想要讓我們在這邊再住上一個月時間,住宿、餐補、工資都給報銷。”
當天晚上,事情就敲定下來,寧州縣劇團確實是要留在北山,進行為期一個月時間的‘專場演出’。
劇團的人們聽到說可以繼續留在北山以後,皆是難掩興奮跟雀躍。
不過很快,大家心裡的這種興奮就被極致的勞累跟疲倦所取代,因為每天都要去進行演出。
雖說每天都能下館子,可是連軸轉的工作強度實在是太高,偏偏觀眾們是一茬接著一茬來。
朱繼儒有些傻眼,他之前只是稀裡糊塗的同意留下來進行加場演出,沒想到中間歇息時間這麼少。
“不行啊。”
“這是真扛不住啊!”
哪怕是寧州縣劇團裡那些敲鑼打鼓的都有些扛不住,更何況是登臺唱戲的角色們。
易青娥跟陸澤的戲排得最多,觀眾們幾乎都是衝著他們倆來的,報紙上將他們二人稱作是寧州雙子星。
“秦腔的未來。”
“戲曲的牌面。”
除卻戲臺上的勞累,剩下的就是演出結束以後的諸多應酬,因為來看戲的不乏有北山地區的領導們。
還有就是退休下來的,當看到易青娥的出色表演以後,竟然還是想著拉郎配,讓易青娥給人當孫媳婦。
朱繼儒對此是啼笑皆非,當然還是找藉口婉拒,現在的易青娥是寧州縣劇團的招牌,哪裡能隨便嫁人?
縣劇團裡,那些嫁人、或者是即將嫁人的旦角,後續幾乎都是漸漸遠離戲臺,比如花彩香還有米蘭。
之前苟存忠讓易青娥在成角之前遠離男女私情,這是身為過來人的經驗,感情確實會影響人的進步。
演出持續到第三週便宣告結束,主要是縣劇團的工作人員們都鬧著要罷工,實在是演不下去。
易青娥嗓子都沙啞:“不行啦,真得趕緊回寧州歇著啦。”
陸澤情況倒是還好,不過他還是找到朱繼儒,告知朱團長,再唱下去的話,大家的身體會被搞垮掉的。
“回家回家。”老朱做出決定,直接跟寧州縣的領導班子打招呼,最終是縣官員跟縣長出面,幫助他們開通回家的綠燈。
朱繼儒還從領導們口中得知一天大的好訊息:“小陸,你跟青娥這次是來值了,你倆要入選政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