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乎將那些經典名作都給搬到舞臺上,《楊門女將》《遊西湖》《同心結》...
“最後一舞啊!”朱繼儒站在後臺,看著臺上堪稱完美的演出,朱團長既開心、又難過。
在今天過後,寧州縣劇團就要掀開全新的一頁,只不過那一頁的結局是通往下坡路。
“還是有些捨不得。”
......
易青娥本來是想要在家裡請客,但還是聽從丈夫的意見,將大家聚會吃飯的地方搬到飯店包廂。
“花錢省事。”
林院長、朱團長、胡三元,以及寧州城裡跟陸澤夫婦相熟的人們,都被邀請過來,參加年前的聚會。
陸澤跟媳婦對視一眼,隨後便共同舉杯:“這些年來,感謝大家對我們夫婦的幫助,敬諸位一杯酒。”
“雖然明年我們就要離開寧州縣劇團,但這裡始終都是我們的家。我們倆幹啦!”
飯局的氛圍頓時活絡起來,朱繼儒跟胡三元是喝得多的,到最後,倆人甚至都抱著哭了起來。
“不容易啊。”
“我們寧州縣劇團,能夠發展到今天這地步是真的不容易,這一路上所經歷的困難不足為外人道也!”
“來,繼續喝,難得高興!”
縣劇團的人們皆有些落寞,當然看得出來,胡三元跟朱團長才是今天最傷心的兩個人。
他倆對縣劇團感情最深。
隨著陸澤跟易青娥離開,縣劇團的魂指定是要散掉的,此後的縣劇團甚至要比以前還要死氣沉沉的。
易青娥看在眼裡,心裡面是五味雜陳的:“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
新年至。
今年過年,又是大雪傾盆,陸澤今年初二倒是沒有再回孃家,主要是大雪將山路給阻斷。
不過,在年前的時候,陸澤夫婦帶著閨女陸存念回了趟九巖溝,提前就將年貨跟紅包給送了過去。
易茂才、胡秀英有些後悔,甚至還要將當初的彩禮錢交給青娥,嘴裡說這是他們這些年幫著閨女保管。
“現在,你們有了存念,這錢就該青娥你拿著的,看看以後給孩子買點什麼東西,而且在北京那邊,花費開銷是肯定不會少的。”
胡秀英拉著女兒的手,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易青娥卻將錢塞回母親的手裡:“我們現在不缺錢。”
胡秀英愣住。
青娥認真道:“我倆這些年還是給閨女攢了點錢的,以後夠花啦,這錢,你們留著給存根花就行。”
易茂才在旁邊咳咳開口道:“存根跟存念,這舅舅跟外甥女名字都很像,以後關係肯定會非常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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