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男子維克托聽到唐翔宇自曝家門後、立馬就猜到了唐翔宇的心思,畢竟為了鼓動外商來華投資,各地政府為了促成此事、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像是這種見面後的搭訕、已經算是在普通不過的招數了!
維克托雖然在華的時間不長、但是也有應付官員們的一套招數,聽到唐翔宇的詢問之時,維克托婉言謝絕道:“謝謝你我的朋友,不過在華投資這件事情、我們公司還需要慎重考慮後再做決定,你可以給我一張你的名片、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絡你!”
而唐翔宇對商人迎來送往的這一套、自然也再熟悉不過了,所以在聽到維克托如此說後,裝作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先生,這次招商引資來的匆忙、並未有帶上名片,您給我一個您的手機號碼吧,存在手機上的號碼、可比名片要管用多了!”
要到了維克托的名字和聯絡方式後,唐翔宇追問道:“是這樣的維克托先生,過兩天我們會在這家酒店、舉辦招商引資的洽談合作沙龍,來的全部都是來華投資的外商,也算是給你們自己、搭建上一個互相溝通的平臺,兩天後的下午你這邊有時間嗎?”
如果只是普通的招商引資、維克托自然沒有興趣,可如果參與的全都是外商,那這代表的含義、可就完全不同了,畢竟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對於外商而言、同樣也是一場平臺的搭建,可以方便大家互相溝通!
而且相對於國人而言,外商們之間的溝通、可以毫無顧忌的講述各地的招商引資政策和情況,因為雙方之間都有共同的利益,所以對比而言、也是一個好的平臺和機遇!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維克托當即點頭道:“兩天後的下午還在這裡,反正召開會議的地址在酒店、這個我可以過來參加!”
得到了維克托的答覆之後,唐翔宇當即不再繼續言語,朝著維克托道:“既然維克托先生有時間,那在後天晚上之前、我將會議的具體地址提前告知您,還希望維克托先生這邊、到時能夠準時參加我們的活動!”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唐翔宇當即不再逗留、而是轉頭直接離開了咖啡廳,因為眼下的唐翔宇,還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向太子酒店這邊租賃會議室,如果沒有提前出好會議室,等前期將一切事情都規劃好了、最後沒地方開會,那這笑話鬧的可就大了、甚至有可能成為圈內的笑柄!
重新回到酒店大廳之後,唐翔宇直接來到了服務前臺、朝著裡面的服務員道:“你好、我是酒店213號的房客,這邊有點事情需要找你們經理,你們經理有在的嗎?”
服務員這邊還以為、是自己有哪些地方做的有些不到位,忙問道:“客人您好,是在我們酒店住宿、有哪裡不滿意的嗎?”
那倒沒有,唐翔宇聽後襬了擺手:“我是想在你們酒店這邊租個會議室,不知道關於這件事情、需要你們找誰來負責溝通?”
服務員一聽不是自己服務上的事情、當下鬆了一口氣,轉頭朝著另一位服務員道:“麗麗、你去找一下我們經理吧,就說有客人想要租用會議室,請她過來一趟!”
這名服務員聽後立馬走進內廳,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看到一位風姿卓絕的女子、跟隨著服務員一起走了出來,走近唐翔宇跟前後,女子開口道:“這位先生你好,我是酒店客房部的經理安娜、聽我們的服務員說,你是想租我們酒店的會議室對吧?”
“是的安娜經理!”唐翔宇雖然有些驚訝這名經理的年齡和顏值,但依舊立馬回道:“時間在兩天後的下午,不知道你們酒店這邊、可有空出來能開會的圓桌會議室?”
“那當然有了!”安娜不假思索道:“客人需要什麼,我們酒店在能力範圍之內、就能為客人提供什麼,只是這邊要冒昧的問一下,你們這邊租用會議室的目的是?”
“招待國外投資商開會用的!”唐翔宇面色平靜道:“不知道你們酒店這邊,兩天後是哪個會議廳、可以給我們用來開會?”
“三樓的喜來登會客廳怎麼樣?”安娜在聽到唐翔宇的回答之後,笑著回答:“如果客人現在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帶你實地參觀一下,我們酒店住宿的客人不少,但要說用到會議室的時間、那還真不算多,客人如果有可能的話、還請幫我們多多宣傳!”
“這是自然、還請安娜經理帶路!”對於這種客套之言、唐翔宇亦是信手拈來。
在酒店經理安娜的帶領下,兩人搭乘酒店電梯來到三樓、來到了寫有喜來登號牌的會客廳門口,這才駐足停了下來。
開啟鑰匙房門推開會客廳後,便看到一個長約二三十米、寬約十六七米的長方體會客室,將旁邊的燈光按下之後,安娜朝著唐翔宇問道:“唐先生、您看眼前的這個會議室怎麼樣?如果嫌小的話、我們還有更大的空置會議室,出租上面的價格好說!”
“不用了,就這個會議室吧!”唐翔宇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們那天參會的嘉賓估計也就幾十人,會議室如果規模太大的話、反而有些不好,眼前這個會議室已經足夠大了、足夠兩天後開會議室所需要了,只是不知道這樣的一間會議室,需要多少租金?”
安娜原本的目的就不是租金,所以在聽到唐翔宇詢問後、先是短暫停頓了片刻,隨後笑道:“原本像這樣的一間會議室,加上佈置場地的費用、大概是在五千左右,只是你們只需要租那半天的話,第一次來給你們個友情價、給個兩千塊錢意思意思好了!”
“兩千嗎?沒有問題!”唐翔宇聽到這一租金價格後,也是欣然答應了下來。
回到一樓大廳的路上,見剛談成了一樁合作、唐翔宇的心情自是大好,看著眼前如此貌美的酒店經理,還是有些驚訝道:“安娜小姐雖然化著淡妝,但看真實年齡、應該也才不到二十五歲吧?如此年輕便能擔任太子酒店的經理,還真是有夠厲害的啊!”
安娜在聽到唐翔宇的誇讚之後、先是驚訝對方竟然不認識自己,隨後略做苦笑道:“年齡已經不小了,在我十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從家裡出來外出打工了!”
我們家在中原一個偏僻的縣城,家裡面重男輕女不說、自身的家庭情況也不太好,父親好賭母重病,只要一輸錢、就拿著媽媽和我撒氣,導致我的母親被他直接打成了殘疾,再加上還有一個幼年的弟弟要讀書,所以就早早出來為弟弟賺學費、畢竟家裡就這麼一個弟弟,我不幫他誰能幫他?”
“這還真是人間疾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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