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父親的這番回答,陳冬守想的卻是在京州市這個地界、吳雄飛想打聽一些情況很容易,為了不在兩人面前露出破綻,陳冬守朝著父親道:“爸,要不等過完年之後,您跟我一起去巴陵市養老吧?”
“這樣既能照顧到你這邊,同時對外也能找個合適的理由、就說巴陵市風景好合適康復,省得到時候露餡了兩邊都得罪,別到時候好處沒撈著、卻反而惹得一身騷!”
雖然陳尊富不願離開京州市,但眼下以這個情況、京州市自己怕是待不下了,明面上至少需要一兩個月的康復時間,要是讓其他人看出來了、或者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了,那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了,哪怕陳尊富天天待在家裡、可萬一有人上門呢?
想到此處,陳尊富隨即點頭:“那好吧,也別等你上班了、過兩天咱們就出發,京州市的這灘渾水、咱們還是別碰了!”
而在另一邊,唐翔宇一行離開陳尊富的家後、便朝著一戶困難職工的家裡趕去,這戶人家原本是國企上班的職工,但由於在工作中出了意外、導致家裡的頂樑柱癱瘓在床,對於這樣的困難家庭,京州市這邊、倒是給到了這戶人家一個低保名額,使得家庭的日常開支上、倒也不至於餓著肚子。
面對著這樣一戶困難職工,一行人登門拜訪慰問時、自然也是提著米麵糧油去的,不管是真心慰問也好、作秀也罷,至少這戶人家卻是實實在在得到好處的,和生存困境相比、面子那又能值上幾個錢?
而在隨後慰問的退役軍人家庭、同樣日子過得也相當緊巴,由於在戰場當中受了傷、導致腿部留下了殘疾,好在政府部門給安排了個門衛的工作,使得這個退役的殘疾軍人、倒是也能依靠著自己謀生,但是所能維繫的、也僅僅是最低的生活水平罷了!
至於最後慰問的困難黨員蔡阿明,真可謂是一窮二白、兩袖清風,都已經邁向新世紀了,家裡最值錢的電器、竟然還只是一臺黑白電視機,桌椅也都老舊的不成樣子,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一點都不顯得誇張!
不過蔡阿明黨員家庭之所以如此清貧,並非是身體或家庭問題、而是這位老黨員資助了幾個村裡貧困的學生,也正是因為如此、蔡阿明才會出現在這次的慰問名單裡!
為了能讓蔡阿明安度晚年,唐翔宇朝蔡阿明開口道:“蔡同志,我認識一家愛心資助的慈善機構,之前你資助的那幾名學生、後面還是讓這家慈善機構來資助吧,你這都退休這麼多年了、也該安享晚年了!”
“學生的事情不用擔心,明天我就讓慈善機構和他們聯絡、剩下的事他們會對接好的,您老這邊、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聽到唐翔宇的回答之後、蔡阿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朝唐翔宇追問道:“領導您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會有這樣的機構、願意來資助他們上學嗎?”
“那是當然!”唐翔宇肯定道:“根據我所瞭解到的情況,國內像這樣的慈善救助機構、至少知道的就有幾家,學生們要是讀書厲害的話,只要他們願意讀、慈善機構就會一直幫助他們,直到正式工作結束!”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吳雄飛心裡嘀咕了一句,嘴上卻是有些詫異的問道:“唐市長,咱們國內還有這樣的慈善機構嗎?我怎麼沒聽過?不知您說的又是哪一家?”
“那自然是興國基金會了!”唐翔宇笑著回應:“這家基金會在國內捐助的興國小學、已經超過了一千家,為慈善事業投入了超過兩百億龍國幣,每家學校都是基金會負責人、實地派人走訪考察透過的,想來興國基金會的名頭、吳常務你應該聽過吧?”
“他們當然也有資助貧困學生的行為,不過和修建學校一樣、都需要實地走訪確認,確保資助的都是貧困家庭的學生,恰好我有他們負責人的聯絡方式,只要貧困生的家庭確實困難、那基金會就會資助他們完成學業,直到正式走向社會!”
對於興國基金會和興國小學,吳長飛作為京州市的常務副市長、對此自然並不陌生,吳雄飛自己就有負責人的聯絡方式,這是對方在底下縣城建興國小學時,出於名利上的需求、吳雄飛還代表市政府去歡迎過對方,可吳雄飛壓根沒往資助貧困生這方面想,這一漏洞怎麼就讓唐翔宇給抓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