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翔宇口中所說的他們,並非單單指某一個人或者一家公司、而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這裡面既有香江的一些富豪,也有國外的資本財團、亦或者基金會背後的出資人,甚至唐家在各行各業的一些同行,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共同點、就是和唐家處於競爭關係,無時無刻不想著藉機踩著唐家上位!
外人只看到了唐家的勢力龐大,殊不知花團錦簇的背後、同樣是烈火烹油,前一秒還是唐家朋友的家族或者公司,很可能在下一秒的時候、就會在背後捅唐家一刀,畢竟在商場上面、為利益背叛盟友的不勝列舉!
而以唐家在香江和內地的地位而言,雖已位極人臣、但卻像黑夜中的火靶子,所以照亮了四周、卻也容易成為被集火的目標,要不是家裡的黑水安保公司給力,一家老小早在不經意間、早已被人生吞活剝!
由於許久不曾見面的緣故,所以和婁繼業的這通電話、一直打了近半個小時才結束,想到要不了兩年時間,父母和長輩就會從阿美莉卡回來、唐翔宇也是放下了心中的思念,轉而將重心移到了工作上面。
正當唐翔宇沉浸在歲月靜好的幻夢之中,市長辦公室的房門、卻被人以極其暴力的方式推開,唐翔宇這邊剛在驚訝是誰如此大膽,卻見紀委書記黃志強、滿臉怒容的出現在了唐翔宇的辦公室,並且開口聲討道:“唐市長,你這手未免伸的太長了吧?”
“黃書記這是何意?”雖然心裡頭跟明鏡似的,但唐翔宇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裝出有些驚訝道:“黃書記,你這好端端的來我辦公室、莫名發出一通大火,怎麼紀委的辦公室裡還不夠你發火的、竟把火氣引到我的辦公室,到底是誰的手伸的太長了?”
“新光玻璃廠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吧?”黃志強並未回答唐翔宇的反擊,而是直指本源道:“廠裡廠長連同書記等幾位幹部,發生了重大貪腐案件、為什麼不移交我們紀委?讓公安局那邊負責是什麼意思?”
“黃書記、說這話你可就錯怪人了啊,什麼叫沒移交給你們紀委?”唐翔宇反駁道:“若是公安局那邊,沒有將案件移交到你們紀委、這件事情紀委又是怎麼知道的?若不是市裡讓公安局將案件移交,人家公安局那邊、會主動把案件交出來嗎?”
“要知道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市政府這邊、那可是出了不少力的,但是你這一過來就跟我擺這態度,倒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未免讓人不由得有些心寒啊!”
“你這……,”黃志強被唐翔宇的話嗆了一下,連忙道:“新光玻璃廠幹部的貪腐案件,本就是我們紀委的、市公安局那是在搶功,是在插手我們的日常工作!”
“早在發現這幫人貪汙受賄的時候,唐市長你這邊、就應該通知我們紀委,這件事情也會由我們紀委負責調查,可這都已經是第四天了、我們才知道這一訊息,公安局要是嫌手裡的活太少,以後調查取證的相關任務、要不就都給到公安局好了,還要我們紀委的這幫人幹嘛?他這是不講規矩!”
“欸、話別說的這麼難聽嘛!”看見黃志強吹鬍子瞪眼的模樣,唐翔宇心裡頭暗爽、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道:“在這件事情上,黃書記、你還真是錯怪朱局長了!”
唐翔宇繼續解釋:“話說這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我把新光玻璃廠的郭小華廠長、以及財務總監郭暢兩人,帶回市政府的,但我們那會兒的目的、只是瞭解情況罷了!”
“後面是從財務總監蔡暢的口中,得知了新光玻璃廠這邊、出現了民間借貸,欠錢不還的民事糾紛,這才讓公安局把人抓起來,只不過越省裡面的事情越大,後面竟然還出現了、一些幹部領導的貪腐事件,甚至企業之間、還存在著利益輸送等行為,讓原本一件簡單的事、反而變得複雜了起來!”
“話說民間借貸,欠錢不還這些事、應該不歸你們紀委管吧?眼下公安局那處理好了自身的事務,然後把人移交給你們紀委、可以說是合情合理?只不過在這件事情上面、搶了個辦案優先權而已,黃書記你身為紀委書記,怎麼能和下面人一般見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