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不信的理由——
很簡單。
在寧凡的視角來看，除卻周遭變得略微不透明而已，其餘和正常時候一模一樣。
就這？
外界聽不見、看不見裡面？
“峰主前輩，真佈置好了？”
寧凡開口道。
可在他聲音落罷後，外面的人卻是沒有絲毫反應，寧凡甚至感覺不到外面人目光的焦距。
對。
外面的人依舊看向他的方向，可那些目光並不是鎖定在寧凡身上，而是零零散散分佈在他所在的空間。
難不成，外界真的看不見裡面！？
“……”
寧凡抬起手，對著鬼牙子的方向豎起中指，然後將中指擺了擺，對方明顯是在看寧凡的方向。
卻對寧凡的中指沒有反應。
“嗯。”
“看起來，這個陣法是靠譜的，既然如此，娘子……”
寧凡對著雲清瑤招了招手。
“……”
這一次，雲清瑤並未立刻來到寧凡身邊，而是有些扭捏的站在原地，小手扯著衣角不斷拉扯。
“娘子？”
“夫，夫君，總感覺是在外面，像是被所有人圍觀。”
雲清瑤小聲道。
“沒關係，他們看不見。”
寧凡說道。
若是可以，他也想回到洞府裡安安靜靜的雙修，但沒有辦法，總不能將石碑搬到洞府裡。
第二關的領悟，要全程在峰主們的注視下。
從而斷絕取巧的可能。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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