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祖開口，趙波臉上浮現起一抹喜色，趙無情可是趙家道祖，寧凡就算是有妖孽般的天資，只要道祖出手，也可以輕鬆將他拿捏。
而且在趙乾的計劃中，就是得一步步激化趙無情這一派系和寧凡之間的關係。
這才是主要目的。
“老祖，您可是要親自出手？”
九長老趙波看向老祖。
平日裡九長老的威風，在老嫗面前蕩然無存，完全是一副等待聆聽訓誡的小輩狀態。
“……”
趙無情聞言，只是斜睨一眼趙波，後者立刻垂首，不再敢多言。
“這件事，老身自有定奪。”
“你先退下吧。”
老嫗聲音淡淡。
趙波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他期望老嫗給出確定的答案，但很明顯，趙波沒有資格逼迫老嫗。
“是，趙波告退。”
趙波拱手後退，等退到一定距離後才轉過身，邁著細碎的步子從老嫗身邊離開。
“……”
一邊離開，趙波臉上一邊浮現出得意的表情，在略微思忖之後，他覺得哪怕老嫗沒有將話語說死，卻也一定會對寧凡動手，要知道，寧凡可是斬殺老嫗孫兒唯一血脈的‘罪人’。
老嫗本就對寧凡恨之入骨。
等到趙波離開後，老嫗抬起頭，看向站在身邊的一名趙家弟子。
“難天。”
“去。”
“你將那個小子帶過來。”
趙難天聞言一怔，他可是曾經的一峰首席，如今以陰陽神宗弟子在外面行走，也就是所謂的行走弟子。
他不能輕易對普通的主峰弟子出手啊。
可還不等趙難天拒絕。
老嫗眼眸中便是閃過一絲壓迫，後者瞬間便是卑躬屈膝，對著老嫗開口應聲。
“是，老祖。”
“那寧凡，我一定將他帶給您，讓他悉聽您的發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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