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
雲清瑤見到寧凡後，下意識的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久未開口的沙啞，微弱得像小貓的嚶嚀，直接擊穿了寧凡緊繃的心絃。
“清瑤，你沒事吧？”
寧凡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堅定地將她冰涼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溫熱粗糙的掌心。
雲清瑤眨了眨眼，適應著光線，目光在寧凡憔悴邋遢的臉上轉了轉，蒼白的唇邊竟緩緩勾起一抹虛弱的笑意。
她伸出另一隻微涼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寧凡下巴上的胡茬，聲音軟糯，帶著一絲促狹。
“夫君，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幅小乞兒的模樣啦？”
“鬍子拉碴的。”
寧凡一愣，隨即心頭湧起一股酸澀又滾燙的熱流，他將她的手拉至唇邊，深深印下一吻，然後傾身，用力地將她整個摟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我沒事，沒事……”
“我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好久，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壞人都死了，然後夫君好像很擔心我？”
雲清瑤被寧凡抱著，她努力回憶著，卻只捕捉到一片模糊的光影和寧凡焦急的呼喊。
關於陰陽塔九層、關於秦政、關於那驚天一擊的記憶，都如同被潮水抹平的沙灘。
基本沒有印象。
寧凡身體微微一僵。
沒有那段記憶？
果然啊。
當時出手的是葉紅蓮。
“就當做了個噩夢吧，不過現在好了，夢醒了。”
“要不要吃一些東西？”
寧凡故意將語氣放得輕鬆，帶著一絲哄勸，隨後看向手中攥著的古老陰陽氣。
“吃飯東西趕緊修煉，這東西，可不能一直拿著啊。”
沒錯。
這古老的陰陽氣一直在寧凡手中。
“不餓，直接來修煉吧。”
雲清瑤搖搖頭。
寧凡啞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好，聽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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