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始天宮遺蹟，柱門前。
寧凡和雲清瑤的身影剛一齣現，就立刻摔倒在地上。
冰冷的石磚觸感透過衣衫傳來，寧凡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雲清瑤亦是緊緊依偎在他身側，小臉煞白，清澈的眼眸裡殘留著驚懼。
像只受驚的小鹿。
“夫……夫君，剛才那個黑影，好可怕……”
她聲音帶著細微的顫音，下意識地攥緊了寧凡的手。
寧凡反手握緊她冰涼的小手，將無始天宮柱門前的景色看在眼中，隨後心中略微安寧。
“沒事了，清瑤，我們安全了。”
寧凡低聲安撫道。
話是這樣說，但寧凡心中的驚濤駭浪卻難以平息。
“到底是誰？”
寧凡心中念頭急轉，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
“敢在長明峰弟子居所前出手，甚至靈虛仙子也在，而且實力深不可測……”
是趙乾？
為了趙家折損的弟子報復？
還是三長老鳳棲梧？
為秦政之死洩憤？
不知道。
甚至若是將眼光放的更加長遠一些——
繁樓中和秦政相關的人；青劍宗的武者，都有動機對寧凡下殺手，甚至和寧凡談合作的趙家那位道主：趙無情，想要保住秘密而對寧凡下殺手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嘖。”
寧凡輕輕咂嘴，嘴角咧起一抹苦味的弧度。
這樣一想，自己的仇敵數量還真是不少。
可天地良心！
寧凡捫心自問，沒有多少恩怨是寧凡自己想要結的啊。
算了。
寧凡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想法驅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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